香味太浓了，浓到仿佛能穿透过滤罐。甚至因为视觉被遮挡，嗅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。

    他们仿佛能看到：

    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羊肉在奶白色的骨汤里七上八下，微微卷曲后捞起，蘸上满满的芝麻酱和腐乳……

    一块块脆嫩的毛肚在红油锅里翻滚，裹满了辣椒油，一口咬下去，滋滋冒油……

    还有那冰镇的可乐，气泡在杯子里炸裂的声音……

    “不行了！！”

    小李一把扯下面具，眼泪汪汪地看着远处那灯火通明的落地窗。

    透过玻璃，他看到了让他信仰崩塌的一幕：

    那个穿着制服的白猫，正蹲在桌子上，两只爪子抱着一块比它脸还大的雪花肥牛，吃得满嘴流油。而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老板娘，正用筷子夹起一颗q弹的鱼丸，轻轻吹了吹热气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吃火锅……”

    小李崩溃了，手里的压缩饼干被他狠狠摔在地上，“他们在吃火锅啊！！！还有冰可乐！！”

    “咱们在这啃石头，连只猫都吃得比我好！！”

    队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：“小李！那是糖衣炮弹！那是敌人的陷阱！坚持住！我们要有骨气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有骨气！”

    小李一边哭一边从兜里掏出自己藏了三年的私房钱——那是十几颗高阶晶核，原本是留着娶媳妇的。

    “但我更有胃口！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从草丛里站起来，举着晶核就往酒店冲：“我不侦查了！我要去吃饭！我要吃羊肉！谁拦我跟谁急！！”

    “小李！你回来！这是违纪！！”

    队长伸手去抓，却没抓在大衣上。

    然后，旁边的另一个队员也站了起来，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积蓄。

    “队长，对不起。”队员咽了口唾沫，“我闻到了……好像还有烤生蚝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