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或压制，或更替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建立神域的真正难点，单纯覆灭势力，不过是清理表面尘埃。”

    苏夜心中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原来建立一方势力，竟藏着如此深层的桎梏。

    难怪水相这般存在，也需步步为营，而非以暴力横扫一切。

    “蓝星……”

    苏夜想起此前的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“似乎对您这样的存在，有着某种限制？”

    水相的虚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“蓝星这地方，确实特殊。若非有种种限制，本相何须如此麻烦？”

    “直接掀起覆盖陆地的超级海啸，或以水之法则强行浸染地脉，纵使消耗巨大，也并非不可为。”

    她话锋一转，不欲多言。

    “这些限制的真相，关乎更高层次的博弈，你此刻知晓无益。待你走到那一步，自会明白。”

    蓝星的水，比她想象中还要深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苏夜压下心中波澜，郑重颔首。

    “多谢水相解惑。我们会从水城开始，留意当地域灵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水相的虚影缓缓消散，一点湛蓝光芒骤然飞出，落入苏夜掌心。

    化作一枚触手温凉的水滴形玉佩。

    “凭此玉佩，可在水系充沛之地与本相进行短暂单向联系，危急时刻，亦可激发一次相当于本相随手一击的防御。慎用。”

    苏夜握紧玉佩，当即小心收好。

    她转身对萧无尽和收藏家递了个眼色，又看向一旁待命的小花与章大笨。

    “有劳二位送我们一程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，苍海秘境边缘，一处隐蔽的海底裂隙出口前。

    小花与章大笨停下脚步，小花恭敬躬身。

    “苏小主，萧先生，冰先生，此处出去便是外海靠近水城的海域。主上已暂时遮掩此地波动，但离开秘境后，还请务必小心。”

    章大笨挥舞着巨大的触手，发出含糊的“呜呜”声，像是在道别。

    苏夜三人颔首致意，身形同时一闪，穿过那层无形的秘境屏障。

    苏夜当即撑开融合了空间之力与微弱极寒护罩，隔绝水压。

    三人对视一眼，不再犹豫，朝着水城方向，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