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身上留下了烙印？是随手布下的闲棋？还是……有意押注？”

    她的思想，在这一刻，发生了急剧的变化。

    原本视若蝼蚁，可随意处置的闯入者。

    因为这一缕看似微弱，却代表着某种她也不愿轻易沾染的因果的至高本源。

    其身份和价值，变得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她再次看向苏夜，目光中的冷漠与杀意渐渐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算计。

    “杀了或者做成仆从，并非最佳选择？”

    苏夜瘫倒在地，剧烈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，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停手。

    但那句“至高本源”和对方骤变的态度。

    让她隐约意识到，自己体内那沉寂的时间之力，或许在不知不觉中，又一次成为了她的护身符。

    绝美的“水神”立于殿中，俯视着劫后余生的苏夜，眼神变幻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