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中头牌花魁苏轻柔轻捻玉袖,手持玉壶给两位公子倒酒,软侬细语声声勾人:“两位公子今日春风得意,定是有大喜事临门,可要多饮几杯,助助雅兴。”
李金陵一把揽住苏轻柔的纤腰,手指轻佻地刮过苏轻柔娇嫩的脸颊,仰头饮尽杯中美酒,放声大笑道:“还是轻柔姑娘有眼力!赏,重重有赏”
赵正阳亦是满面春风,举杯与李金陵重重一碰,美酒溅出也毫不在意,眼中满是的快意:“李兄说得极是!赏,今天这里所有人都有大赏!”
话音未落,李金陵的目光便被盘中一物勾住了神思,捏起一颗通体晶莹、宛如紫水晶的葡萄,在灯火下透光照亮,只见果肉饱满得仿佛要溢出水来,绝非冬日寻常的干果可比。
李金陵微微一愣,转头看向苏轻柔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炫耀:“本公子走遍大江南北,也没见过这般水灵的货色。寒冬腊月的,这依香楼从哪儿弄来的西域鲜葡萄?倒是有些门道。”
苏轻柔依偎在李金陵肩头,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得意轻轻颔首,伸出纤纤玉指,也是捏起一颗,柔声解释道:“公子好眼力,这确实是远道而来的西域贡品。为了这口鲜,楼里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在西域葡萄刚熟的时候,就连根挖起装入马车,一路送到京师来,西域那个吐鲁番离京师相隔何止万里。
葡萄这般娇贵东西,全靠一口气吊着,运道京师已经是十不存一,立刻用冷库给它藏着,别说寻常人家,便是达官显贵,也难弄到这般新鲜的。”
苏轻柔接着说道:“说起来还是沾了小公爷的光,先帝爷曾经下旨封闭嘉峪关,是小公爷说动陛下,重开西域,咱们才有这么一口鲜。”
李金陵和赵正阳相视一笑,同时说道:“张骡子虽然不怎么着调,不过确实是能人,生财能手。”
苏轻柔闻言,顿时掩唇轻笑,一身水绿纱裙衬得肌肤胜雪,那双勾人的杏眼微微一弯,泛起盈盈水光。
苏轻柔轻抬玉臂,一袭长长水袖如流云般婉转拂过李金陵与赵正阳的脸颊,袖间淡淡的兰芷香萦绕鼻尖,娇媚之意更浓三分,娇嗔着轻拍二人肩头:“你们怀死了,人家是堂堂寿宁公府小公爷,金枝玉叶的尊贵身份,怎么就成了你们口中的‘张骡子’了?传出去被小公爷听见,怕是要治你们一个不敬之罪呢。”
李金陵张口含住苏轻柔递来的葡萄,清甜汁水在口中爆开,顺势揽紧苏轻柔的腰肢,哈哈大笑道:“怕什么?这里只有你我三人,隔墙无耳!他那张骡子本事是大,可性子野、做事横,活脱脱一头不服管的骡子,咱们私下叫一声,又碍着谁了?”
赵正阳也跟着举杯畅饮,满脸不以为意,连忙摆手撇清:“李兄这话可不对,这‘张骡子’的名号,可不是我先叫出来的,是当年咱们那位周兄,先给起的绰号!”
赵正阳夹起一颗晶莹的葡萄,晃了晃酒杯,语气里满是当年的少年意气:“想当年,周兄私下里就常说,那张锐轩虽然聪明,却也倔得像头驴,就是一头拉磨的骡子,天天拉着重磨,早晚要累死。
周兄当年离京师流放的时候,当着小公爷的面也是这么说的,周兄还真是豪气干云,只是一晃都十多年了。”
李金陵听罢,先是一愣,随即拍着大腿笑得更欢:“哦?竟有这般渊源!看来这天下事,果然是躲不过去的闲话。不过也罢,管他是谁先叫的,反正他那张锐轩横惯了,这般绰号,配他正好!”
苏轻柔见二人这般放浪形骸,也不再多言,只是娇笑着依在二人怀中,继续软语劝酒,满室依旧是酒香、果香与脂粉香交织的奢靡。
苏轻柔脸上的笑意更盛,连忙亲自剥了葡萄皮递到唇边,软声软气地讨好:“两位公子真是爽快人,有这般气度,将来定是要执掌乾坤、封侯拜相的。”
赵正阳将口中葡萄核轻轻吐在银质小碟中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枣木桌面,酒意上涌,眼底裹着纨绔子弟特有的戏谑浪荡,咧嘴笑道:“这西域葡萄虽甜,清口解腻倒还凑合,可我这馋虫偏惦记着荤腥,要是能有肥嫩的肉葡萄,那才叫真的解馋!”
这话刚落,苏轻柔脸颊瞬间攀上一层娇艳绯色,从粉嫩腮边直红到莹白耳根,她慌忙扬起长长水袖半掩住娇颜,眼波嗔怪地扫过赵正阳,轻跺莲步,娇声啐道:“公子坏死了,又来打趣奴家,奴家不理你了!”
苏轻轻故作气恼地扭过身,纤细肩头微微轻颤,水绿纱裙衬得那抹绯红愈发动人,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媚。
李金陵见状拍着桌子大笑,伸手揽住苏轻柔的软腰往怀里带,满室脂粉香与酒香缠得更浓,二人沉浸在奢靡欢愉里,李金陵哈哈大笑,想要吃肉葡萄还不简单,问苏姑娘要就是了。
苏轻柔假装恼怒:“你们坏死了,再这么打趣奴家,奴家不理你们了”
就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