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程程这话藏着几分小心思,毕竟两年前韦护便跟冯程程提过,要把三丫头送进府给张锐轩做妾,如今见张锐轩这般恍惚,只当他是想起了旧事,动了别的心思。
张锐轩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敛去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感慨,伸手捏了捏冯程程软嫩的脸颊,眼底满是宠溺与认真,笑着开口:“不用了,我有你就够了。
再说那姑娘都要嫁人了,这个时候横生枝节拦着不嫁,像话吗!”
冯程程闻言立刻扬起下巴,眼尾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怨,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娇呵道:“世子爷这是埋怨我提晚了?”
张锐轩顿时大为尴尬,耳根微微一热,索性伸手不轻不重抓了抓她胸口软肉,假装恼怒地低斥:“越说越离谱了!我不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,此事不许再提!”
张锐轩怕冯程程还继续打趣,连忙收了调笑的神色,认真开口,“三丫头什么时候出嫁,你提前知会我一声,我给她添妆二千两,风风光光送她出门。”
冯程程心里暗暗窃喜,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。
冯程程瞧着张锐轩一脸认真的模样,心想不管他是出于情分还是客套,这愿意掏钱兜底的心意总假不了。毕竟眼下这摊子事,若是没他撑腰,自己真不知该如何支撑。
冯程程往张锐轩怀里又缩了缩,声音软得发糯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独有的依赖:“有世子爷这句话,我心里就踏实多了。
这家里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的开销,我一个妇道人家,还真不知怎么撑得住。”
张锐轩听着冯程程这番贴心话,心头更是一暖,收紧手臂,将人护得更紧,指尖轻轻摩挲着冯程程的后背,沉声道:“傻丫头,有我在,便让你无忧。”
两个人又温存一会儿,张锐轩离开泽润楼,找了一家澡堂子,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三温暖,然后才回了寿宁公府。
张锐轩一脚踏进府门,刚换下沾了些街尘的靴子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手腕便被两股力道猛地拽住。低头一看,正是心急火燎赶来复命的金岩。
金岩连拖带拉,将他引到廊下僻静的角门处,四下确认无仆妇走动,才压低声音,凑到张锐轩耳边急急说道:“少爷,小人办妥了!找到了,就在人市上淘到的一个汉子。四十多岁的年纪,生得一脸憨厚,据说是乡下来的,妻子早逝,拉扯着三个幼子过活,模样老实得很,从没进过京城的地界。少爷要不要见见?”
金岩一边说着,眼神里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,又怕惊动了旁人,声音压得极低,只在两人之间流转。
张锐轩闻言,眉头稍稍舒展,悬着的心落了一半。反手拍了拍金岩的肩膀,沉声道:“辛苦了,见倒是不必,只需叮嘱他,说辞要烂在肚子里,半点差错不得出。
安置在府外偏院,一切从简,不许他四处走动,也不许府里任何人去招惹他。”
“放心吧少爷!”金岩立刻拱手应下,眼底闪着光,“小人定安排得妥妥帖帖,绝无半分破绽!”
“交代清楚了,就带他去叫夫人,教他赶车的本领,和注意事项。”张锐轩吩咐道,金岩点点头表示明白。
张锐轩叫来绿珠吩咐道:“少爷在天津成立一家会计事务所,绿珠你正好没有什么事,这个所长就你当了。”
绿珠站在一旁听着,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:不过是生了哥儿歇了一年身子,怎么到少爷嘴里就成了没事做的闲人了?
可转念一想,少爷这般器重自己,还把天津新开的事务全都交到自己手上,心里又甜又暖,当即屈膝一礼,眉眼弯弯笑道:“少爷愿意给奴婢脸,奴婢就充一次大,定不辜负少爷的托付。”
张锐轩将绿珠搂在怀里说道:“你不要小看这个会计事务所,以前都是你自己一个做,累死了,少爷我想着天津那些人,都是大户人家出身,凭白在那里养着,还不如让她们跟着你做事。
以后让她们分两波,一波在天津,一波跟着我们走,半年一轮换。”
张锐轩一说天津那些人,绿珠就知道是哪些人,又说干的事,心里就更明白了,只是还是有些担忧。
别的地方的产业都好说,就是京师几个珠手里的产业最棘手。都是府里的老人,还有儿子傍身,真的是很难缠。
两个人正说着话,张锐轩扒开绿珠的衣衫,想要进一步亲昵的时候,李小媛闯了进去雀跃道:“张大少爷,我如今好了,我们再打一架。”
绿珠的脸瞬间绯红,李小媛这种江湖儿女的做派,让绿珠很不适应,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,绿珠挣脱了张锐轩的怀抱,整理一下被张锐轩扒开的衣衫,笑道:“少爷让你了,我得去给三儿喂奶了。”
张锐轩抬眼扫过李小媛鼓鼓囊囊的胸口,眼底掠过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