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十几年奋斗,大明终于用上电灯,开启了电器时代。
虽然现在只有一个电灯,一个电报,不过张锐轩已经很满足了,终于迈入电器时代,作为京城的权贵,寿宁公府和皇宫都是第一批用上了电灯。
张锐轩刚从压铸厂回来,换了身常服,回到自己的陶然居小窝内。
汤丽坐在胡床上,挺着一个6-7个月身孕的肚子,手持一本《天一神水经》有一下没一下看。
两个亲生儿子在书桌前规规矩矩的写大字。大的已经是11岁了,小的也8岁,不过不是什么爱读书的主,已经有纨绔子弟的倾向了。
书桌前,兄弟俩肩并肩坐得笔直。十一岁的张守中手握狼毫,笔尖悬在宣纸上方,眼神却早不受控地瞟向那边。
八岁张守定的更不消说,握着笔杆的手都有些僵硬,眼珠子时不时偷瞟向胡床旁的流苏帐幔,生怕错过什么动静。
“啧……”张守定笔尖一个打滑,在纸上晕出个墨团,吓得一哆嗦,立马用眼角余光去看汤丽。
汤丽合上书册,指尖轻轻在胡床扶手上敲了敲,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温婉威严:“写个大字都心神不宁,是想把笔墨吞了不成?”
兄弟二人身子同时一僵,立马正襟危坐,齐声应道:“母亲教训的是!”
张守信赶紧压下心头的好奇,认认真真在纸上写。
张守定也咬着牙,屏住呼吸,让笔尖在纸上划出工整的笔画,只是那耳朵还忍不住微微动着,偷听着母亲翻动书页的轻响。
张锐轩进来之后看了一下母子三人,笑道:“平时也没有见你们用功,这回知道厉害了,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!回去把今天课业再抄一遍。”
兄弟两个顿时露出苦瓜脸,心想自己今天两个人也没有犯事,怎么就被父母混合双打了。
张锐轩看着两个人还没有走:“你们两个还不走,莫非想吃笋干炒肉丝不成。”
两个人听到张锐轩祭出经典名菜,连忙告退。
待两个小子一溜烟跑没了影,张锐轩快步走到胡床旁,先是伸手轻轻拂开汤丽额前碎发,目光落在她隆起六月有余的小腹上,眼底瞬间漫开化不开的软意。
张锐轩缓缓坐在汤丽身边,小心翼翼将耳朵贴在汤丽温热的腹间,手掌也轻轻覆上去,声音放得极低,满是宠溺与温柔:“听听我的小宝贝儿,今天乖不乖,有没有在娘肚子里安安稳稳待着?这是谁惹我们汤大小姐生气了,告诉爹爹,爹爹替你和你娘出气。”
话音刚落,汤丽当即美眸圆瞪,伸手轻轻戳了戳张锐轩的额头,嗔恼道:“还能有谁,当然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!”
张锐轩猛地抬起头,一脸错愕,当即高举双手喊冤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夫人!我冤枉呀!”
张锐轩连忙凑上前,语气又急又软,满是委屈:“这次回京我一门心思扑在火器局下面工作,半分歪心思都没有,连应酬都推了,天天准时回府陪着夫人,天地可鉴!”
汤丽看着张锐轩这副急得手足无措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却依旧板着脸,故意哼了一声:“是吗?老许是谁!”
张锐轩先是一愣,脸上还带着几分刚喊完冤的委屈,闻言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,随口应道:“什么老徐?定国公老徐人挺好的,忠心耿耿,办事也牢靠,陛下近来还常夸他……”
张锐轩这话一出,还想顺势把话题岔开,全然没把字音里的差别放在心上,只当是汤丽孕期多疑,故意拿话逗自己。
汤丽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冷哼一声,素手一伸,精准地拧住了张锐轩的耳朵,力道不大,却带着十足的威慑,柳眉倒竖,美眸里满是嗔怒:“少跟我打马虎眼!我问的是老许,不是什么定国公老徐!”
汤丽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,字字句句都带着审问的意味:“是外面的哪个老相好,这话都传到府里了,你还敢装糊涂?
说!老许是谁?他要不要老婆与你何相干,怎么就跟你扯上关系了?”
张锐轩被拧得龇牙咧嘴,这才猛地回过神,脸上的散漫瞬间荡然无存,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想起了这是和冯程程厮混的时候顺嘴说出来的约定,怎么就传到了汤丽这个醋坛子这里来了,这真是要了亲命呀!
张锐轩当即脸色一变,连声道:“哎哎哎夫人松手!疼疼疼!我想起来了!误会!全是误会啊!”
是马车夫老许,他媳妇刚刚没了,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过活,我想要给他说一房媳妇。
汤丽手上力道微松,却依旧蹙着眉,眸子里半信半疑,冷声道:“是吗?”
汤丽抬手轻轻理了理衣襟,语气平静得让张锐轩心里发慌,缓缓道:“既是马车夫老许可怜,要寻个人家过日子,那正好。明日你把他带来我瞧瞧。”
汤丽瞥了眼脸色发白的张锐轩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