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岂不是要忍饥挨饿?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,这便是第二步。”张锐轩早有预备,继续道,“臣观如今,已有不少低级宗室,名为将军、中尉,实则穷困潦倒,甚至不如寻常富民。
不如开一恩科:许其自愿出仕,或自谋生计,由朝廷颁给‘奉赎文书’,以十年俸银为价,买断其宗俸资格。
如此一来,既减了宗室总数,又收了一批可用之人,穷者得银解困,国库里也少了长期的负担。”
毡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,笼中的金钱豹似乎也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停止了撕咬,只是偶尔发出一声低闷的哼鸣。
朱厚照沉默良久,忽然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烛火剧烈摇曳,眉眼间的肆意多了几分明断:“好!好一个‘总额定限,自愿赎俸’!不碰祖训一字,却解了百年积弊!张锐轩,你这狗才,有几分急智!
只是这和你弹劾真的长史有什么关系?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。朕就治你一个欺君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