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。
谷凌风发髻散乱,锦袍松垮,方才那股奢靡的慵懒与傲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掩不住的惊惧与茫然,声音发颤地高唱:“臣……谷凌风,接旨……”
圣旨也不是很长,意思很明确,谷凌风有负皇恩,欺压百姓,欺凌宗室,革去辽王府左长史之职,抄家,回京候审。
谷凌风大喊:“臣冤枉呀!周大人,臣冤枉呀!这一定是有人陷害,臣兢兢业业,恪尽职守。”
周秸冷哼一声:“恪尽职守,你一个区区六品官,家里居然养了十几个舞姬,谷长史,你好大的排场。冤不冤枉自己去北镇抚司说清楚。”
周秸大喊一声搜,属下们四散开了来,开始了正式抄家。
谷凌风冷冷的看着锦衣卫们,心想,老子早就防着你们一手,想要找到我藏的银子,你们做梦,找不到银子看你们怎么交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