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正事我记着呢——这个珠贝场,我打算全权交给你来打理。
从今日起,你便是这珠贝场的大管事,上上下下的人、里里外外的账,皆由你说了算,有没有信心做好?”
这话如同一道暖雷,瞬间炸醒了钟媚混沌的睡意。
钟媚猛地掀开惺忪的睡眼,原本迷蒙的眸子瞬间亮得像缀了珠贝场最莹润的珍珠,连带着慵懒蜷缩的身子都猛地坐直了。
钟媚一把攥住张锐轩的衣袖,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轻颤:“真、真的可以吗?公子……你当真将偌大的珠贝场,全都托付给我管?”
钟媚往日里不过是帮着周妙洁照看的零碎琐事,从不敢妄想能独掌大权,如今张锐轩竟把这城郊最要紧的产业尽数交予自己,这份沉甸甸的信任,瞬间冲散了一夜等候的疲惫与委屈。
寝衣的薄纱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一截光洁的肩颈,却浑然不觉,只睁着水汪汪的眸子,一眨不眨地盯着张锐轩,生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。
钟媚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心神激荡,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滚烫,猛地一翻身,直接将张锐轩压在了软锦床榻之上。
鬓边青丝散乱,睡眼惺忪却又亮得惊人,薄纱寝衣松松垮垮地滑落肩头,搭再腰间,整个人带着未醒的慵懒与极致的欢喜,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都在发颤:“我、我这是……要上位了?”
张锐轩被钟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逗得低笑出声,都说权力是男人的毒药,想不到女人也如此迷恋权力。
张锐轩伸手一把攥住钟媚微微发烫的手腕,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眼底盛满戏谑又宠溺的笑意,慢悠悠开口:“傻样,你不是已经在上位了?”
温热的气息拂在钟媚耳畔,一句话撩得钟媚瞬间脸颊爆红,方才的激动欢喜尽数化作浓得化不开的娇羞。
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,身子一软便要往回缩,却被张锐轩顺势揽紧在怀。
钟媚埋在张锐轩肩头,耳尖烫得能滴出血来,声音细若蚊蚋:“公子坏死了,就会取笑奴家……”
张锐轩低头吻了吻钟媚的胸口,语气郑重了几分:“我从不开玩笑,珠贝场交给你,我放心。往后你只管放手去做,出了事有我给你撑腰,谁也不敢为难你。”
一夜等待的酸涩、被信任的滚烫、被偏爱的甜蜜,尽数涌进钟媚心头,钟媚紧紧抱住张锐轩的脖颈,眼眶微微发热,哽咽着轻声道:“谢公子……媚儿定不会负你所托。”
张锐轩低头望着怀中满脸绯红却眼神亮得惊人的钟媚,眼底笑意漾开,伸手轻轻拍了拍的美臀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,又混着十足的戏谑:“准备好了吗?我要撞钟了——”
钟媚早有准备,非但没躲,反而娇笑着往前凑了凑,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兽般趴在张锐轩胸口,指尖轻轻戳了戳紧实的肌理,声音软媚却带着十足的底气:“你来呀!我还怕你不成~”
钟媚说着,散乱的青丝扫过张锐轩的颈侧,带着温热的香息。“本就是少爷的,想撞便撞,媚儿哪里敢拦。”
张锐轩喉结滚动了一下,被钟媚这副大胆又娇俏的模样勾得心头一热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吻住她的唇瓣,声音沙哑却带着笃定的笑意:“小妖精,倒是越来越大胆了。”
唇齿交缠间,钟媚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,指尖划过他肌理分明的线条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:“往后,少爷便是要靠媚儿打理这珠贝场了,媚儿自然要跟着少爷,越来越大胆才好。”
两个人温存一会儿之后,就在张锐轩想要抽身离开的时候,钟媚双腿夹紧张锐轩腰说道:“奴家想给少爷生一个宝宝。”
张锐轩闻言说道:“想通了?”
钟媚羞涩的点点头,
“想通了就生吧!”
过来一会儿张锐轩说道:“崔家大郎以后就专业从军吧!我已经和崔家二房说过来,给他一成崔家的股份,算是了结大房和二房的恩怨,以后一个从军,一个从商,互不干涉。”
钟媚闻言大喜,说道:“那郎君你要多提携一下大郎。”
“他只是你的继子,又不是你的亲子,你这是干嘛?再说他一个贼配军,短短几年就已经是百户了,郎君还不算提携他吗?”
钟媚被张锐轩说得脸颊飞红,伸手轻轻在张锐轩胸口拍了一下,嗔怪道:“什么继子不继子的,在我心里,他早就是我亲生的一般。如今他有了前程,我自然高兴。”
一来崔家大郎确实和钟媚亲近,二来钟媚想着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若是大郎将来有出息了,就是张锐轩不要自己了,也可以投奔大郎做一个老封君。
张锐轩低笑一声,翻身将钟媚重新压在身下,眼底带着几分玩味:“瞧你这急样子,放心,少爷从来不亏待真心依附少爷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