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旦败露就是掉脑袋的罪,断没人敢主动拿前程换钱。
可江淋刚才的神色,分明是察觉到了异样,难不成有人坏了规矩,偷偷把这事捅了出去?
最先排除的是那两个核心分润的总旗,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,平日里一起分赃,利益捆绑,没道理自断后路。
再是底下那些小旗和普通旗校,个个见钱眼开却胆小如鼠,拿银子的时候积极得很,连多问一句都不敢,更敢冒头告密。
周秸实在是想不通,难道有人嫌银子烫手?一百人分了一万两,最低一级校尉都是几十两。
正纠结间,头顶忽然落下江淋冷硬的呵斥声,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:“你怎么还没有退下?退下吧!唤下一个人进来!”
周秸如蒙大赦,忙重重叩了个头,连声道:“卑、卑职遵命!这就退下!”
起身时腿脚都有些发软,周秸低着头快步退出殿外,直到远离了锦衣卫的值房,才敢狠狠松了一口气,后背的冷汗都凉透了。
周秸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——指挥使大人那双眼睛好像能直透人心,让人藏不住秘密,看来自己还得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