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了,温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,胸口激烈起伏,娇喘着粗气,张锐轩被靠在拔歩床一头,手掌轻轻拍在温柔肩头。
温柔指尖软乎乎地在张锐轩胸口慢悠悠画着圈,嫣红的俏脸贴着张锐轩温热的肌肤,长睫轻颤,带着几分缱绻后的娇软与试探,轻声细语道:“外界都传言胡媚是你的情人,她儿子不是万老爷的遗腹子,是你的,是你改了出生月份?”
话音落,温柔抬眼偷偷觑着张锐轩的神色,眼底藏着几分好奇,又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在意,指尖的动作都不自觉轻了几分,连呼吸都放得柔缓,生怕触到张锐轩不愿提及的隐秘。
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,万家和崔家同为扬州大盐商,胡媚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做了张锐轩的妾室,算是举行了仪式的妾室,比崔菱正经的多了。
要是传言是真的,温柔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开先例了,心里要轻松不少。
张锐轩垂眸看着怀中人儿娇怯试探的模样,指尖漫不经心地梳理着温柔散落在肩头的青丝,轻轻摩挲着温柔的后颈上细腻的肌肤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慵懒的笑,语气里裹着戏谑的暖意:“怎么?夫人这是听闻了风言风语,暗地里吃味了?”
温柔脸颊瞬间烧得更烫,抬手轻轻捶了下张锐轩紧实的胸口,娇嗔着别过脸,耳尖的绯红蔓延至脖颈,小声辩驳:“我才没有!只是旁人都在扬州城嚼舌根,我听着蹊跷,才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温柔嘴上说着不在意,那点藏不住的小在意的眼神,尽数落进张锐轩眼底。
张锐轩笑道:“一半真一半假吧!”
温柔不解看向张锐轩。
张锐轩笑道:“我渴了!”
温柔看向张锐轩,眼神似乎再说,需要我喂呀!又好像在说给我儿子留一点。
张锐轩过来一会儿才继续说道:“孩子是我的,不过没有改日子,是万老爷生前就怀上了的。我虽然本事很大,可是也决定不了女人什么时候生孩子。”张锐轩心想,我又不是神,也没有后世的催产针,哪里能决定什么时候生。
温柔闻言,悬着的一颗心瞬间松了下来,原本微微揪紧的指尖也缓缓舒展。
温柔悄悄抬眼瞄了瞄身旁气定神闲的张锐轩,心底暗自腹诽:原来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贼,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并非什么事都能由着自己的心思操控。
温柔心头的郁结彻底散开,眉眼间的娇软更甚,脸颊软软地蹭了蹭张锐轩滚烫的胸膛,指尖又开始在张锐轩胸口慢悠悠地打着圈圈,
悬着的所有顾虑都落了地,想着胡媚身为正经妾室母亲都有了血脉,自己这般为护女儿委身周全,倒也不算惊世骇俗,心底那点对礼教的愧疚与不安,竟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大半。
温柔再瞄张锐轩时,眸底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,仰着嫣红的小脸睨着张锐轩,语气带着点小小的得意:“原来世子爷也有办不到的事,我还当这天底下就没有能难住世子爷的事呢。”
张锐轩被温柔这副藏不住的小窃喜模样逗笑,掌心用力将温柔更紧地揽在怀里,低头啄了啄温柔泛红的唇瓣,语气裹着戏谑的暖意:“怎么?夫人这是瞧见本世子有束手无策之时,暗地里幸灾乐祸?”
温柔被张锐轩啄得脸颊发烫,连忙偏头躲开,小手抵在张锐轩胸口,娇嗔着辩驳:“我可没有!只是觉得……你也不是无所不能,反倒叫人安心些。”
张锐轩叹了一口气,无所不能那就是神了,不是人了,人总是在欲望里挣扎。
温柔心想:若他真的手眼通天、万事尽在掌控,那真是要日夜惴惴。如今知晓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有无法随心的事,反倒觉得这人离自己近了几分,不再是那高不可攀、喜怒难测的世子爷。
张锐轩将温柔那点隐秘的小心思瞧得一清二楚,指尖捏了捏温柔泛红的下巴,迫使温柔抬头望进自己的眼眸,低笑道:“以后要借相公的虎皮,先派人和相公通一个气,不要像上次一样先斩后奏。
咱们这些的人家,讲究的是谋定而后动,万一那个锦衣卫百户是个死脑筋,非要闯营抓人呢?”
温柔娇笑道:“世子爷会让一个区区百户闯了大营?”
张锐轩摇了摇头,认真的说道:“他要是真闯营抓人,本世子也不会阻扰。”
温柔愕然,失声道:“为什么呢?”张锐轩的回答太出乎意料了。
“他们是正常执法,我为何要阻拦,别说我们当时还没有这个,就是有了这个也一样的。”
温柔脸上霎时又气又恼,方才的缱绻暖意瞬间散了大半,只当是温存过后便翻脸凉薄,当即羞愤地抬脚用力一蹬,嗔骂道:“你这没良心的小贼!刚得了便宜便这般无情,还没有提裤子就不认人了!”
温柔这一蹬带着十足的气恼,力道不小,张锐轩竟真被径直蹬下了拔步床,跌在柔软的绒毯上。
张锐轩也没有恼,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