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虚无，只剩下漫天裂痕，像一张被撕碎的天幕。

    光柱穿透最后的大气层，进入漆黑的宇宙。

    星辰在四周扭曲，轨道错乱。某些恒星突然熄灭，某些星云凭空生成。时空本身正在瓦解，规则失去意义。

    可光柱依旧向前。

    楚昭感受到她的气息在减弱，神格的光芒越来越淡。他将她的手攥得更紧，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剑柄。墨玉扳指持续闪烁蓝光，系统界面不断刷新，却始终没有新奖励弹出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这不只是封印，这是献祭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他们穿过一片崩塌的星环，碎石在光柱外围燃烧。前方是最大的一道裂缝，横跨数个星域，内部翻滚着无序的能量潮。那是世界的伤口，也是终点。

    萧沉月靠在他肩上，声音微弱：“如果……我忘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把星辰刻满你的剑。”他接道。

    她笑了，眼睛闭上。

    光柱撞入裂缝的瞬间，楚昭最后回望了一眼来处。

    那颗灰暗的星球，正缓缓碎裂。

    他握紧她的手，低声道：“我们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