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颤抖，但眼神未曾退却。

    “你还撑得住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还能打。”她答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无需多言。

    楚昭重新面向独孤绝，脚步往前一踏。

    地面裂痕随之延伸，火障余焰跳动。他不再犹豫，直接启动《弈天棋谱》中的攻心局，虚晃一步，诱使对方调动能量防御。可独孤绝纹丝不动，只是冷笑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今天破不了这局。你的系统护不住你，你的机甲伤不了我，你的女人也救不了你。你已经被你自己打败了。”

    楚昭停步。

    他知道对方想激他冒进，但他更清楚，现在最危险的不是敌人，而是体内那17%的污染。

    他必须冷静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胸口那股闷痛，低声对萧沉月说：“他现在虚弱，但还有后手。我们不能分兵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她点头，“我不再单独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接下来，听我节奏。”

    独孤绝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忽然嗤笑出声：“你们还当自己是搭档？她知道你签到系统的秘密吗？知道你每天零点都会进入短暂失神吗？知道你上次在浮空岛签到时，差点被南宫雪的冰魄剑刺穿太阳穴吗？”

    楚昭眼神一冷。

    “你监视我？”

    “不只是你。”他咧嘴，“你的每一次签到地点，我都记录。你的每一个弱点，我都分析。你以为你在演戏？其实你早就是我的实验品。”

    楚昭沉默。

    他知道对方掌握的信息越多，越说明他已经触碰到真正的核心机密——比如签到系统的触发机制，比如每日唯一奖励的不可重复性。

    但现在揭穿这些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他需要的是时间，是修复龙魂核心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悄悄将意识沉入系统界面，试图调出“清除污染”类道具，可签到栏一片空白——今日已在傀儡宴触发过一次，无法重复。

    他只能等。

    等下一个地点，下一次签到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他们仍在同一战场。

    他看向萧沉月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会意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与他形成夹角站位，剑未出鞘，但剑意已在体表流转。

    风再次吹起，卷走最后一片焦布。

    独孤绝靠在主位边缘，缓缓抬起手，指尖划过胸前破损的机械躯干。电路裸露，电流噼啪作响。

    “你们以为能赢？”他低声说，“可你们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楚昭站在原地，右手小指上的墨玉扳指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系统界面依旧悬浮眼前，红色警告未消。

    龙魂核心的污染仍在持续，虽缓慢，却真实存在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一战远未结束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，真正的危机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