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而是有人替你承担那份你不敢挣脱的枷锁。”
他抬起右手,擦去最后一丝血迹,目光锐利如刀:“可惜,我不是那个替身。”
风重新吹起,卷起焦土上的灰烬。
独孤绝终于动了。他缓缓举起婚书,高过头顶,口中念出古老咒语。血月随之旋转,残余的六台血轿开始移动,重新排列成新的阵型。地面裂开细缝,渗出暗红色液体,汇聚成一条蜿蜒的线,连接每台轿底,最终指向战场中央。
那里,一座由黑石垒成的高台正在升起,四角插着燃烧的赤色灯笼,台面铺着猩红地毯,尽头摆着两张并列的座椅。
一张空着。
另一张,坐着一个披着盖头的人影。身形纤瘦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指尖同样戴着一枚婚戒。
楚昭盯着那道身影,没有轻举妄动。
萧沉月走到他身边,站得很近,肩甲破裂处渗出的血顺着手臂流下,滴在地上发出轻微声响。
“这不是终点。”她说。
楚昭点头:“他知道规则快撑不住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皆未多言。
此时,独孤绝站在高台之上,大红婚服猎猎作响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婚书,忽然用力一撕。
纸张裂开的声音,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。
但他没有扔掉碎片,而是将它们一片片贴在自己胸口,用血涂抹固定。符文在他皮肉上暴涨,双眼转为赤红,整个人的气息陡然攀升。
“既然你说我不能选……”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,“那我就让所有人,都失去选择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