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通往地底深处的古道，传说通向世界的背面。

    “他在等我们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去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打算。”楚昭握紧扳指，“是必须。”

    他将玉佩收进衣袖，转身朝钟楼下走去。脚步落在石阶上，发出稳定的回响。萧沉月跟在他身后，步伐一致，未曾多言。

    城中的人们已经开始劳作。有人推着车运送建材，有人在修补屋顶，还有孩子蹲在路边用粉笔画画。没有人注意到钟楼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。

    楚昭走到广场边缘，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眼钟楼顶端。阳光照在飞檐上，反射出明亮的光斑。那里空无一人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不是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墨玉扳指微微发热。系统界面再次浮现，这次没有警报，只有一行新提示：

    【今日签到地点：王城钟楼】

    【是否签到】

    他没有选择确认。

    而是盯着那行字，直到它自行消散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离开广场，朝着机甲库方向走去。他们的身影逐渐融入街巷之间，背对着初升的太阳。

    风从城外吹来，卷起一片落叶，贴着地面滑行。

    那片叶子停在钟楼台阶前，正好盖住玉佩掉落时留下的浅浅痕迹。

    楚昭迈出第三十七步时，衣袖里的玉佩突然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