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两人，“刚好就是最后的燃料。”

    楚昭还未反应，远处骤然传来一声巨响。王城中心的高塔顶端，原本熄灭的绿光再次亮起，且比之前更加刺眼。投影画面自动切换，显现出双月交叠的图像，正缓慢旋转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萧沉月皱眉。

    “有人在远程激活信号塔。”楚昭握紧剑柄，“他在引导能量流向这里。”

    贪狼卫统领咳出一口夹杂着光点的血，笑了一声：“没错。这一局，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布下了。你以为你在清理腐败，其实你是在帮我们打通最后一环。”

    楚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。边缘已然模糊，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。他能感觉到脚下大地的震动频率变了，不再是单纯的地震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撕裂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？”贪狼卫统领缓缓站起身，尽管身上仍插着九道剑气，动作却越来越稳，“我不是为了权力。我要的是出去。离开这个被规则困住的世界，去看到真正的宇宙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指向天空。双月之间的缝隙正在扩大，透出一丝不属于这片天地的光。

    “你们阻止不了的。”他说，“就算杀了我，通道也会开启。因为——”

    他胸口的漩涡猛然加速，紫色光芒暴涨。

    “——我已经听见了门后的脚步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