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了。”残魂冷笑，“你嘴上说着爱她，可在真正的抉择面前，你连动手都不敢。你和我一样软弱。”

    楚昭闭上眼。

    他想起地球的日子。阳光洒在操场上，学生们笑着走过校门。他是学生会主席，每天清晨都要在校门口站岗。那时他以为人生就这样平稳、有序、尽在掌握。

    可命运从不由人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剑尖指向她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不敢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在想，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冷冷回应，“只有这一条路。要么你杀我，要么我杀你。没有中间选项。”

    楚昭凝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在骗他。她一定还有别的计划。她不会让他背负杀死她的罪孽。她宁愿自我毁灭，也不愿他痛苦。

    所以他不能按她说的做。

    他缓缓放下剑，松开右手。

    龙魂剑悬于空中，校徽朝上，光芒稳定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真是主宰，”他说，“那你应该不怕我说句话。”

    她眯起眼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说，”他向前一步，“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她冷笑：“哪一件？”

    “你忘了，”他又迈进一步，“我每天都能签到。”

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的神情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
    楚昭抬起左手，轻轻擦了下鼻尖。

    这是他每次准备演戏时的习惯动作。

    “今天凌晨，”他说，“我在古墓签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出奖励是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轻，也很稳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愤怒，也不是嘲讽，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警觉。

    仿佛有什么她没预料到的事，正在发生。

    楚昭站在校门前，风掀起他的衣角。龙魂剑静静悬浮身后，光晕微闪。

    他望着她，说出了最后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你说我必须杀你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可我没说，我一定要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