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将剑收回身旁。

    他重新蹲下身，靠近她。“你能站起来吗？”

    她试着动了动，撑住石台边缘，缓缓起身。双腿仍有几分虚软，但已能支撑身体。站稳后，她伸手搭在他肩上，借力向前迈了半步。

    距离拉近。

    他们的影子在墙上重叠，被剑光照亮的部分边缘模糊，分不清谁是谁的轮廓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楚昭忽然抬手，将她往身后一拉。

    动作太快，她来不及反应便已被护至背后。他右手握剑，左手挡在她前方，目光死死盯住对面墙壁。

    墙上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但刚才那一瞬，他“看见”了。

    不是用眼睛，而是通过刚获得的帝王气运。在现实发生前的三秒，他感知到了危险——一道黑影将从墙中扑出，直取她咽喉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墙仍是墙，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。只是站稳身子，把手轻轻放在他背上，示意自己无碍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，也未放松警惕。额角渗出薄汗，呼吸略显沉重。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帝王气运，虽仅提前三秒，但他清晰地“经历”了那个画面。

    是真的。

    不是幻觉，也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危险曾经存在，只是被他挡在了发生之前。

    他缓缓吐出一口气，手臂稍稍放下。

    但她仍能感觉到他的紧绷。她知道他在等待下一次预警，或第三次。只要那把剑还在，只要他还站着，他就不会再让她受伤一次。

    龙魂量子剑静静浮在空中，剑柄上的校徽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楚昭伸手握住它。

    剑身轻震，光晕收敛，整把剑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他转身面对她，眼神沉静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着他，手指轻轻搭上他手腕。

    剑未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