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相信。”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不同了。并非因能量波动，也非战斗余威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联结正在形成。无需言语，无需动作，一个念头便足以传递全部信息。

    意识链接建立。

    楚昭抬头望向舰队。四艘战舰仍呈弧形阵列，毫无移动迹象。但主舰表面的符文已开始聚合，逐渐构成一个新的图案——像是某种召唤阵的雏形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你能控制它多久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只要我不离开。”她说，“但这具形态撑不了太久。神格需要载体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帮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她打断，“你现在太弱。强行承载我的能量，会直接爆体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，右手习惯性地轻抚鼻尖——那是他思考时的动作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他开口：“签到系统还能用吗？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墨玉扳指。蓝光界面仍被乱码覆盖，但边缘已有褪去的迹象。

    “入侵还未完全清除。”她说，“再等几秒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黑球忽然轻微震动。

    裂缝中的银光更加明亮，似有所感应。紧接着，一道微弱的声音从中传出：

    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楚昭皱眉：“里面真的有人？”

    萧沉月凝视黑球，眼神复杂：“那是我的一部分。被剥离的记忆体，困在病毒核心太久，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觉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把她拉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她说，“但代价是我的神格也会受损。”

    “值得吗？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主舰前端的能量核心骤然加速旋转。符文汇聚成完整的环状，中心开始凝聚紫色光束。

    目标明确——楚昭所在坐标。

    “他们要动手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抬手，银光在掌心凝聚成一面小型屏障。“这次换我护你。”

    反物质炮缓缓抬起，炮口对准主舰。控制系统界面跳动一下，弹出新选项：

    【是否启动反制模式？】

    【能量来源：情感代码共鸣】

    【确认Y\/N】

    楚昭伸出手，在空中按下“Y”。

    炮身嗡鸣，炽白光芒螺旋升腾，撕裂云层。整片天空被映成银白色，远处舰队阵列首次出现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