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瞬间冻结、腐蚀、化为虚无!井口也被轰得坍塌了大半,乱石纷飞。
“水使”的身影出现在破损的井口边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看着那深不见底、依旧翻滚着魔气的井口,又看了看手中法杖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。
刚才那一击,他确信结结实实地轰中了对方后背,即便有那小子身体阻挡,以“玄冥真水”的恐怖,也足以将其与那道人一起重创、甚至灭杀。但……为何心中总有一丝不安?那小子身上的玉佩,还有最后那诡异的加速感……
“大人,他们……”一名幸存的狱卒统领捂着胸口,惊惧地问道。
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 “水使”冷冷道,眼中寒光闪烁,“立刻调集人手,封锁塔内所有通往底层的出口!派人下去搜!另外,通知塔底‘圣主’与‘火使’,有老鼠溜下去了,让他们小心,务必确保‘玄冥真水’本源与仪式万无一失!至于塔外那个捣乱的……”他望向塔外依旧传来轰鸣的方向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,“冥僧大人会好好‘招待’他的。等收拾了塔里的老鼠,再一起算账!”
“是!”
不提“水使”如何气急败坏地调兵遣将。此刻的路人,正处于一种极其诡异、危险的状态。
跃入“往生井”的瞬间,他并未感到下坠,反而像是坠入了一个粘稠、冰冷、充满混乱撕扯力的漩涡之中。四面八方都是浓郁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魔气与“玄冥真水”的气息,疯狂地冲击、侵蚀着他的“阴阳护体神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