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之事,因果复杂,牵扯甚广,至今……我也未能完全查明真相。”风行摇摇头,显然不愿多谈柳家旧事,那伤口太深,轻轻触碰,便是鲜血淋漓。他话锋一转,眼神重新聚焦,看向路人,那目光里有种深切的、几乎要将人灼穿的恳求。
“老衲今日要说的,是另一件事,另一段……更早的孽缘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积蓄勇气,也仿佛在回忆那段甜蜜又痛苦的过往。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,几乎熄灭,又顽强地重新燃起一点微光,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更加晦暗不明。
“老衲出家之前,在认识阿阮之前……曾与一女子,有过一段……不为世俗所容的情缘。”风行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血肉里剥离出来,带着血丝,“那女子,并非中土人士,也非寻常人族。她来自……归墟。”
归墟!又是归墟!
路人感觉自己的心脏,已经被今晚听到的太多秘密冲击得有些麻木了。
“她叫……阿萝。”风行说出这个名字时,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,眼底深处,泛起一丝遥远而朦胧的光彩,仿佛瞬间穿越了三十年时光,回到了那个青春年少、意气风发的年纪,“是归墟深处,一个古老族群——‘幽影鬼族’族长之女。当年我年少轻狂,痴迷阵法奇术,听闻东海有仙山遗迹,藏有上古阵法,便独自泛舟出海,寻找机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