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术的代价、与柳叶之间复杂的关系,甚至……那一丝源自师傅穆策、若有若无的“引路人”气息,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,无所遁形。
然后,他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了然于胸的事实:
“你……就是引路人穆策的徒弟吧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、难以言喻的……感慨。
路人心中微凛。从枯荣大师方才念的那首诗偈最后一句“衣衲引路人”,他就隐约感觉到,这位枯荣大师,恐怕与师傅穆策,甚至与神眼头陀,有着极深的、不为人知的渊源。此刻被他一口道破身份,而且语气如此笃定,更证实了他的猜测。这位枯荣大师,不仅修为通天,对天下隐秘、人物关系,恐怕也知之甚深。
他上前一步,将昏迷的柳叶轻轻往上托了托,确保她靠稳。然后,他挺直脊背,压下身体的虚弱和伤痛,不卑不亢,朝着枯荣大师躬身行了一礼,声音清晰而沉稳:
“晚辈路人,家师正是穆策。见过枯荣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