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啪”轻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聚焦在那只被袈裟包裹着后腿的小白兔身上,聚焦在那一角藏青色的布料上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时间也变得格外缓慢。
烛火摇曳,光影在众人脸上、在殿堂古老的梁柱墙壁上、在那被袈裟包裹的一角上,缓缓流动。
约莫过了有半盏茶的时间(约现代七八分钟)。这对于专注等待的众人来说,仿佛过了几个时辰。
矮胖长老的诵经声,缓缓停歇。他睁开眼,眼中一片澄澈平和。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,去解那个打在兔子腿上的、松松的结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结被解开。然后,他捏住袈裟的那一角,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,向上揭开,露出了里面……
所有人的眼睛,在那一瞬间,同时瞪大到了极限!瞳孔收缩!呼吸停滞!
只见兔子那条后腿上,方才那道寸许长、皮肉翻卷、深可见骨、鲜血淋漓的狰狞伤口……
消失了!
不,不是消失!是……愈合了!完好如初!
原本伤口所在的位置,皮肤光滑平整,没有一丝疤痕,没有一丝红肿,甚至那周围的毛发,除了被血粘湿了一小撮,显得有些凌乱黯淡之外,下面的皮肉已然恢复如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