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威风,可寺里规矩严啊!香火钱都要入公账,一分一厘都要记录在册。贫僧两袖清风,除了这身袈裟,真真是……囊中羞涩,有心无力啊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可怜巴巴,仿佛真是个被贫穷限制了梦想的可怜老僧。
路人心中冷笑,脸上却露出“感同身受”的愤慨与“包在我身上”的豪气:
“大师不必忧心!钱的事,包在晚辈身上!”
“真的?!”云雾和尚眼睛瞪得如铜铃,抓着路人手腕的手更用力了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小施主……不,小兄弟!你、你可不要骗我!出书……可是要很多很多钱的!不是几十两、几百两,那是成千上万两雪花银啊!”
“千真万确!”路人斩钉截铁,随即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“为难”与“沉重”,“只是……大师,要出这样一部流传千古的巨着,要花费的银钱,确实是个天文数字。而晚辈认识一人,他富可敌国,又最是敬仰佛法,乐善好施。若能得他资助,莫说出书,便是为大师塑金身、建庙宇,也非难事。”
“谁?!是谁如此有眼光?!如此有慧根?!”云雾和尚急不可耐,声音都尖了。
“此人姓柳,名如风,乃江南第一绸缎商,家资巨万,富甲一方。”路人缓缓道,语气沉痛起来,“只是……天妒善人。柳先生如今身中奇毒,命悬一线,每日都在生死边缘挣扎。若不及时救治,恐怕……等不到大师的着作问世,等不到为佛法添砖加瓦的那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