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封宁咬了咬牙,最后看了眼路人,转身大步朝狱警走去。走了两步,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句:“对了,让你弟兄们别惦记着报官,我自有法子。”他脚步一顿,终究没回头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其实路人肯伸手帮封宁,心底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盘算。方才封宁攥拳怒斥时,他目光扫过对方敞开的领口——锁骨下方有块铜钱大小的浅褐色胎记,胎记边缘缠绕着几圈螺旋状纹路,细如蛛丝,在夕阳下泛着极淡的银光。那不是寻常胎记的色素沉淀,倒像是被利器反复刮磨过的铭文,与他行囊里那卷牛皮古册上的“昆仑启灵咒”残篇,有着惊人的纹路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