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含糊不清的低吟,尾音带着海水浸泡千年的沙哑,却穿透隆隆震颤,在岩壁上撞出悠长的回响,惊得剑阵中的龙泉剑都发出共鸣般的嗡鸣。
路人抹了把嘴角的血,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嘴带血丝的牙,活像只打不死的小强。他冲柳叶挑了挑眉,故意拉长声调:\"哎哟我的小姑奶奶,这时候可别害羞啦!快贡献几滴'仙女血',就当是给敖饕上杯下午茶!\"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搓了搓手,仿佛真在期待什么美味佳肴。
背后十二柄龙泉剑发出垂死的哀鸣,剑身霜纹如蛛网般蔓延崩裂,剑气乱窜得他头发都炸了起来。可他却浑不在意,甚至还伸手比了个接东西的姿势:\"几滴就够!就当是给这破剑阵打个'处女血补丁',保证药到病除!\"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全然不顾洞窟正在天崩地裂。
柳叶僵成了尊泥菩萨,沾着泥浆的睫毛扑簌簌抖得像筛糠,杏眼瞪得浑圆,活脱脱两颗要炸的小灯笼。她脖颈青筋暴起,随着剧烈喘息跳起踢踏舞,染血的指尖在空中划出歪歪扭扭的弧线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。
\"啪!\"又是一记耳光声比敖饕的吼叫还清脆,路人的脑袋\"嗖\"地歪到一边,脸上瞬间绽开五道指印。\"卑鄙!无耻!下流!\"少女扯开嗓子尖叫,绣着残花的衣袖被罡风掀得乱舞,露出腕间狰狞伤口,偏偏还不忘补刀:\"你咋不去抢王母娘娘的蟠桃?!\"那模样,活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骂街,连发丝都气得竖成了鸡毛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