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;地窜至丈余,赤红火舌舔舐着横梁,烧得灰白的发梢滋滋作响,火星迸溅处的墙壁瞬间碳化,露出蜂窝状的孔洞;西方长老手腕暴起青筋,银丝锁链如同活蛇般疯狂扭动,链节碰撞迸发的火星照亮他扭曲的狞笑,末端倒钩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蓝光弧线;北方长老枯瘦的手指拂过断琴残弦,七根琴弦同时震颤,发出裂帛般的嗡鸣,声波所到之处,窗棂上的纸糊应声而裂,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,肃杀之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。
一旁的少女死死攥着裙摆,指节泛出青白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绣着金线的绸缎被揉得皱成一团,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残叶。她咬着下唇,望着路人从容转身的背影,美目里满是担忧与不解。
整个大厅气压骤降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。众人望着那个不知死活的身影,仿佛在凝视一只自投罗网的飞蛾。要知道,那潭底封印的蛟兽,当年可是生生扯碎了神眼头陀的三十三重佛光,连渡厄金刚杵都折成了废铁。如今竟有人大言不惭要深入龙潭,这不是狂妄,而是疯魔。
路人猛然踏前半步,玄靴重重碾过青砖,震得案上墨砚泛起涟漪。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如鹰爪般扣住画卷边缘,指尖重重叩击褪色的朱砂字迹,每一下都似敲在众人的心坎上:\"'往事已矣越千年,黄泉路上守墓人'!\"沙哑的嗓音突然迸发惊雷般的气势,震得梁间积尘簌簌而落,那双眼睛在阴影中亮得惊人,仿佛藏着两簇永不熄灭的幽冥之火。
他猛然揪住衣襟两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随着\"刺啦\"一声裂帛响,染血的玄袍如败絮般被扯成两半。撕裂声惊得少女本能地捂住嘴,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,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腰间的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