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,喉结不受控地剧烈滚动。他藏在广袖中的右手五指如鹰爪般骤然蜷起,三根淬毒银针已无声滑入手心,指腹摩挲着针尾倒刺,沾血的玄袍下,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得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。浑浊的瞳孔中倒映着四周断裂的梁柱与摇曳的烛火,余光如雷达般飞速丈量着通往门窗的距离,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干涸的血痂,喉间溢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。
\"哦?\"尾音被刻意拖长,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。他猛地仰头,散落的黑发如墨云翻涌,周身灵力如沸鼎中的岩浆肆意奔涌,震得地面浮尘簌簌飞扬。破损的玄袍下摆猎猎作响,袖口撕裂处露出的苍白皮肤上,暗青色咒文随着灵力流转明灭不定,宛如蛰伏的雷暴即将撕开天穹。
柳氏家主如苍鹰扑食般疾跨三步,玄色衣袍猎猎作响,带起的劲风掀翻了案上竹简。他双眼赤红暴突,血丝密布的瞳仁几乎要瞪出眼眶,牙关紧咬到太阳穴青筋暴起,握着青铜令牌的手掌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,令牌边缘深深嵌入皮肉,渗出的血珠顺着纹路蜿蜒而下。
\"小兄弟,你不用紧张——\"他刻意放缓语调,却难掩声线里压抑的癫狂,像是哄骗猎物的豺狼,\"那个阵眼......\"话音戛然而止,他突然暴喝一声,猛地将令牌高举过顶,令牌表面的饕餮纹泛起妖异青光,\"就是你!\"声浪震得四周梁柱簌簌落灰,他脸上扭曲的笑意与眼底的森冷杀意交织,活脱脱一尊择人而噬的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