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请先至楼上歇息,待我禀明家主之后,再给您答复。\"说罢躬身行礼,脊背却绷得笔直,全然不见方才的从容,活像座随时会倾倒的雕像。
路人单手抄起衣摆,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踏上朱漆楼梯,玄色长靴踏在雕花台阶上,发出沉稳的叩击声。他脊背挺直如松,即便周遭投来的目光似芒刺在背,依然保持着气定神闲的姿态。唯有垂在身侧的右手,无意识地反复摩挲腰间玉佩,暴露了内心的焦灼。
\"好。\"他顿住脚步,侧身看向引路的柳工,目光似出鞘的剑般锐利,却又在开口瞬间化作春水,\"不知柳大哥何时能有回音?\"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刻意压制的急切,喉结随着话语滚动,泄露了他强装镇定下的迫切。指尖紧扣住冰凉的玉佩,纹路深深嵌进掌心,却浑然不觉。
上行的每一步,都能感受到二楼回廊暗处投来的窥视。路人佯装不经意地扫视四周,余光瞥见廊柱后若隐若现的身影,以及窗棂间闪烁的寒光。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,衣摆扫过台阶的沙沙声与心跳同频,直到转过最后一道弯,才终于将那些如影随形的目光甩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