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猩红癫狂:\"蠢货!你早该想到会连累她们!\"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在皮肤上划出渗血的沟壑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血脉里的诅咒剜出来。
他跌撞着扑向梳妆台,镜面映出一张布满泪痕与指印的脸,猩红的掌痕如同烙铁烙在苍白的皮肤上。\"清醒些!\"他对着镜中人嘶吼,声线破碎得像撕裂的绸缎,指甲深深抠进木质地板,尖锐的刮擦声混着压抑的呜咽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青筋暴起的脖颈因用力而绷成弓弦,眼底跳动着绝望与不甘的火焰。
\"你连自己的命都攥不牢,拿什么护她们周全?\"他突然抡起拳头砸向镜面,\"哐当\"一声脆响,玻璃蛛网般裂开,映出无数个扭曲的自己。窗外的风裹挟着枯叶疯狂拍打着玻璃,发出凄厉的呜咽,仿佛在嘲笑这困兽般的挣扎。他跌坐在满地狼藉中,望着床上熟睡的二女,胸口泛起阵阵钝痛,喉间溢出破碎的呢喃,像是在向命运求饶,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判:\"逃不掉的...我们都逃不掉...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