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地下二层。落地时单膝微屈,玄色衣袍无声垂落,唯有掌心残留的冷汗暴露了瞬间的惊险。
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他如壁虎般贴紧天花板角落,屏息敛息,连睫毛都纹丝不动。追击者气急败坏的咒骂声由远及近,夹杂着金属武器的碰撞声。路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,苍白的面容在幽暗中泛起冷冽的光,眼底流转着算计的锋芒。喉结微微滚动,他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,心中暗道:这场猫鼠游戏,才刚刚进入真正的棋局。
霉味裹挟着铁锈的腥甜在鼻腔里翻涌,路人肌肉紧绷如弦,壁虎般牢牢贴在地下负二层斑驳的天花板横梁上。喉间气息凝在一处,连心跳都刻意放缓,只余下耳中血管轻微的搏动声。下方应急灯如鬼火明灭,幽绿光影在张仲身上肆意游走,将他躬身时后颈暴起的青筋映得宛如盘虬的青蛇,随着话音震颤,每一道纹路都透着森然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