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松弛的面皮随着狂笑褶皱堆叠,露出仅剩的几颗黑黄牙齿。他们彼此推搡着,锁链拖拽地面的刺耳声响混着癫狂的笑声,在潮湿的墙面上撞出令人牙酸的回响。应急灯忽明忽暗的光影里,四人扭曲的面孔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,每道皱纹都写满对逃脱的贪婪与胜券在握的狂妄。
幽绿的应急灯在头顶明灭不定,将路人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斑驳。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,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,宛如蛰伏的蝶翼。苍白的唇瓣抿成紧绷的弧线,刻意放缓的呼吸轻得近乎虚无,唯有脖颈处暴起的青筋,泄露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掌心的银针深深扎进肉里,刺痛让他保持清醒。听着耳畔传来令人作呕的怪笑,他的瞳孔在眼皮下危险地收缩,喉结滚动咽下一口腥甜——那是咬破舌尖的血。全木沙哑的嘶鸣混着铁链拖拽声,像无数根钢针直刺耳膜,可他依然纹丝不动,连指尖都不曾抽搐。
\"蠢货。\"他在心底无声咒骂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眼前浮现出玄铁门上狰狞的符文,那些神秘图案如同毒蛇盘踞在他脑海。若不是为了揭开这秘密,他早该用袖中银针穿透全木的咽喉,看那老家伙惊恐的眼神如何凝固。
潮湿的地面寒意刺骨,渗入骨髓的冰冷却浇不灭胸中翻涌的怒火。每一句狂言都像诱饵,将他的猎物越勾越近。路人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冷笑,眼尾青筋突突跳动,无声地倒数着时机——等他们彻底放下戒心,便是收网之时。
幽绿的光影在三宇扭曲的脸上明灭不定。他仅剩的独眼突然迸发出狼一样的凶光,凹陷的眼窝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,死死盯着角落的阴影。佝偻的脊背猛地弓起,枯枝般的手指深深抠进地面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,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阵法图腾上,激起细小的幽蓝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