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轻抖,碎布如残蝶般飘落,露出老者苍白松弛的皮肤,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疤痕,有的呈暗红色,有的已经褪色成灰白色,诉说着过往的血腥与残酷。他用剪刀背挑起老者颤抖的大腿,金属撞击耻骨发出清脆的声响,惊得老者胯部猛地内收:\"啧啧,这模样,哪像威风的武士?倒像案板上的老腊肉。\"
老人青筋暴起的脖颈剧烈起伏,枯藤般扭曲的血管在松弛的皮肤下突突跳动,仿佛随时要挣破表皮。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凹陷的眼窝里迸出,布满血丝的瞳仁里燃烧着骇人的怒火。他涨红的面皮像是被烈日灼烧的晚霞,从耳尖一路蔓延至脖颈,每一根汗毛都因愤怒而竖起。
老人的下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嘴角歪斜抽搐,暴起的青筋顺着脖颈爬上面颊。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,枯枝般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。突然,他猛地向前一扑,脖颈上的皱纹深深凹陷,声嘶力竭地嘶吼道:\"八嘎!放开我!\"带着血丝的唾沫混着腥气飞溅而出,喷溅在面前路人惊愕的脸上。
然而他的反抗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,锋利的剪刀无情地划过他的衣襟,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。老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愤怒、屈辱与绝望交织在扭曲的面容上。他奋力扭动着身躯,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,干枯的指甲在空气中抓挠,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威胁。
路人舌尖抵着犬齿,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,眼底翻涌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。他故意将剪刀缓缓下移,金属冷光划过老人布满褶皱的皮肤,最终精准咬住那簇灰白的耻毛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刀刃微微下压,锋利的边缘几乎要刺破脆弱的皮肉。
\"再吵,我连这些杂毛都给您剃干净!\"路人压低声音,语调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,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狠。他歪着头,似笑非笑地盯着老人惊恐的双眼,拇指有节奏地摩挲着剪刀的金属柄,每一下都像是在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