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\"标题我都想好了,就叫《惊爆!国际大厦地下室现行为艺术大师,四肢扭曲堪比麻花!》\"
说罢他猛地直起腰,单手插兜摇晃着手机,另一只手比出拍照的姿势在空中比划:\"到时候点击率一上去,您几位可就成网红了!说不定还能接到商演,去横店当群演都绰绰有余!\"
\"行啊,硬骨头是吧?\"路人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一声嗤笑。他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蹲下身时故意用膝盖压住独眼老者的肩膀,\"我就不信,你们几个老家伙能比保险柜还严实。\"
话音未落,他已经粗暴地扯开老者的唐装,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格外刺耳。金属纽扣崩落在地,弹起的瞬间,他瞥见老者胸口狰狞的刺青——那是条张牙舞爪的八岐大蛇,蛇信子正对着心口的位置。\"嚯,挺社会啊!\"他调侃着,指尖却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,在贴身口袋里摸索出半张泛黄的船票,日期显示是三天后的新加坡航班。
\"想跑路?没那么容易!\"他冷笑着将船票甩在老者脸上,又猛地拎起对方的小腿。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,他皱着眉屏住呼吸,顺着裤管一寸寸摸索。当摸到硬物的瞬间,他手腕猛地发力,从袜筒里抽出一把淬毒匕首。刀刃泛着幽蓝的光,他故意在老者眼前晃了晃,\"这玩意儿过安检,能把机器都毒哑了吧?\"
整个过程中,他始终哼着跑调的《最炫民族风》,皮鞋有节奏地敲击地面。搜到第三个老者时,他从对方怀里拽出半截发霉的布条,半截鼻尖闻了闻,立刻夸张地干呕起来:\"我的天!这到底是裹脚布还是藏宝图?腌入味儿了都!\"最后扯开某老者的鞋底夹层,却只翻出几张皱巴巴的槟榔渣和半截生锈的铁钉。
\"真是扫兴!合着四位出门不带身份证,是怕广场舞大妈要联系方式?\"他气得一脚踹翻旁边的铁架,哐当声惊得墙角老鼠四散奔逃。他叉着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四人,\"这保密工作做得,国安局都该请你们当顾问!下次出门,记得带点值钱玩意儿,别净揣些垃圾糊弄人!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