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擦去嘴角血迹,\"越说明藏着老子找了十年的东西!\"指腹重重按在阵眼中心,任由灵力如决堤洪水般灌入,周身泛起的符文光芒将他笼罩成浴火的修罗。
应急灯惨白的光晕下,楠木书桌表面的龟裂纹路如同干涸的血河,暗红痕迹从木纹深处渗出,在裂纹沟壑里凝结成痂,泛着陈旧铁锈特有的金属光泽。他蹲下身时,膝盖发出细微的咔嗒声,喉结因紧张而剧烈滚动,鼻尖几乎要贴上桌面,能清晰看见裂纹边缘干涸的血珠结晶。
指尖刚触到抽屉铜环的刹那,镇魂铃突然爆发出刺破耳膜的尖啸,青铜铃身浮现出蛛网状的裂痕,渗出的黑血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。胸口的貔貅玉佩瞬间滚烫如烙铁,烫穿三层布料,在皮肤上烙下狰狞的焦痕。他闷哼一声,后槽牙咬得发疼,冷汗顺着下颌线成串滴落,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