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绑架'!\"
路人被左拥右抱得直打晃,活像夹心饼干里那层快要融化的奶油。他望着二女眼底狡黠的光,突然觉得自己不是要出门,而是要被架着去参加\"年度最惨男主\"颁奖典礼,只能苦笑着任由她们拖着往前走,连句完整的抗议都憋不出来。
路人涨红着脸拼命扯领口,活像条被拎上岸的鱼,脖子上的t恤都快勒出波浪纹了。\"我警告你们啊——\"话还没说完,两只手就被柳黎和任卿拽得左右开弓,整个人差点表演\"人体风筝\"。楼道感应灯啪地亮起,把三人扭成麻花的影子投在墙上,倒像是在演默剧小品。
任卿仰着脑袋冲他放电,睫毛扑闪得比电动小风扇还勤快,暖黄灯光把她的影子映成了只张牙舞爪的蝴蝶。\"我们超乖的!\"她突然凑近咬耳朵,温热气息混着偷笑喷在他脖颈,\"不像某些人,上次翻墙把保安大爷气得高血压都犯了,最后还是我们去送降压药救场呢!
柳黎跟着补刀,在他另一边胳膊掐了把:\"对哦~某人当时跑得比兔子还快,保安叔叔边追边喊'别跑,我就想问问翻墙技巧'!\"
接着,柳黎咬住下唇憋笑,肩膀抖得像筛糠,连发梢的珍珠发卡都跟着打颤。她攥着路人的胳膊往电梯间拽,活像牵着只炸毛的金毛犬。路人被夹在两具裹着香水热气的柔软身躯间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,连脖颈后的碎发都被任卿的呼吸撩得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