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的威压,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\"你把她睡了没有?\"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天灵盖,男人浑身剧烈一颤,双下巴不受控地抖如筛糠。原本攥着手机的手瞬间打滑,塑料外壳擦着裤腿坠下又被慌忙捞住,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出他骤然煞白的脸。脖颈处堆叠的肥肉间,青色血管蚯蚓般突突跳动,不停眨动的眼皮遮不住眼底的慌乱,喉结上下滚动着却说不出半个字,活像被掐住七寸的泥鳅。
男人的喉结如同困在狭窄通道里的钢珠,在堆叠的赘肉间疯狂滚动。原本油光发亮的脖颈瞬间涨成猪肝色,青筋蚯蚓般在肥厚的皮肤下暴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表皮。他瞪大布满血丝的浑浊双眼,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停颤抖,肥厚的手指死死抠住金链子,金属表面被捏得发烫变形。
当质问如重锤落下,他像被电流击中般猛然瑟缩,慌忙将脸别向一旁,肥厚的耳垂烧得通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沉默僵持数秒后,他僵硬地点了点头,脖颈褶皱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,尾音破碎得不成形状。此刻他佝偻着发福的身躯,活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癞皮狗,眼神里交织着恐惧、懊悔与难堪,在对方如刀的目光下几乎要蜷缩成一团。
\"她也没跟我说有羊癫疯啊!\"男人突然暴跳如雷,粗短的手指攥成铁钳,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,金链子深深勒进掌心,皮肉间渗出细密的血珠。他踉跄后退两步,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,震得消防栓的金属外壳嗡嗡作响。\"早知道这样,我何苦......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