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。鼻尖几乎要贴上屏幕,滚动条带起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拖出残影,那些关于儿童失踪的日期、地点、目击者描述,正如同拼图碎片般在脑海中重组,渐渐勾勒出一张庞大而可怖的网。
键盘敲击声如同暴雨骤落,路人指尖在按键间织就密网,三行带着朱砂符文特效的消息刚穿透阴阳两界的防火墙,便将发烫的手机重重倒扣在檀木桌面。蝉鸣如沸腾的铜汁灌进窗棂,他揉着僵硬如铁的后颈起身,脊椎骨发出一连串闷响。
就在这时,倒扣的手机突然震颤起来,屏幕蓝光穿透木质外壳,在桌面上投下诡异的光斑。解锁界面亮起的刹那,雪丐的回复像老唱片卡碟般缓缓浮现:\"我打字很慢...让你久等...已收到...谢谢!\"每个字间都夹着卡顿的省略号,仿佛能看见老人枯瘦的手指在碎裂屏幕上艰难挪动的模样。
笑意刚爬上嘴角,刺耳的尖叫突然撕裂空气。那声音尖锐得如同招魂铃骤响,带着阴寒的颤音钻进耳膜,惊得他腰间镇魂铃发出刺耳长鸣,手机险些从掌心滑落。
\"路人!一楼半滞留室!\"中队长的嘶吼裹挟着刺耳的电流杂音,像把生锈的铁钉直接楔进耳膜。少年条件反射地攥紧桃木剑,剑鞘上的饕餮纹硌得掌心生疼,冰凉的金属剑柄瞬间被体温焐热。黑色工牌在胸前划出残影,绳结随着动作勒进锁骨,带起一阵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