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深可见骨的切口整齐得如同刀劈斧凿;还有井边青石上深陷的抓痕,五根爪印呈弧形排列,边缘翻卷的碎石仿佛仍在诉说着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斗——原来那些根本不是自然风化的痕迹,而是一场神魔之战留下的印记!
正当他愣神时,老和尚突然伸出枯枝般的手,骨节嶙峋的手指像铁钳般死死扣住他的手腕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钻心的疼痛让路人倒抽冷气。老和尚浑浊的独眼泛起浑浊的泪光,顺着皱纹缓缓滑落,滚烫的泪水滴在路人手背上,烫得他几乎跳起来。\"苍恒主持坐化在封印处,用佛法硬撑了十年...\"老和尚的声音哽咽着,缺了半截的牙齿漏着风,\"可那白虎精修行千年,哪里是凡人能抗衡的?\"说罢,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腥甜的血沫喷在路人警服上,在布料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红梅。
窗外突然炸响一声闷雷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惨白的闪电刺破夜幕,瞬间照亮主持老和尚扭曲的脸——他右眼处凹陷的疤痕在强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,嘴角歪斜着扯出一个骇人的弧度。路人这才惊觉,对方袈裟下摆沾着大片暗红污渍,形状像极了干涸的血迹,此刻正随着老和尚剧烈的喘息微微颤动,仿佛有生命般在布料上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