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床边,一把抓住路人的衣袖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\"你这个坏蛋...\"她抽噎着,声音断断续续,\"可算醒了...你知不知道...我们守了多久...\"泪水滴落在路人的手背,滚烫而灼热。
话音未落,一道月白色身影如惊鸿掠至,带起的风卷得案头的药渣簌簌跳动。卿卿鬓边的玉簪泛着柔光,腕间银镯随着急刹的动作发出清越声响,仿佛一串未及收尾的音符。她指尖稳稳托着青瓷茶盏,盏沿沾着的褐色药渣随着步伐轻轻摇晃,蒸腾的热气袅袅升起,朦胧了她眼底闪烁的水光。
柳眉微蹙成好看的弧度,她佯装嗔怪地抿着唇,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、弯成月牙的眼角,早已将满心欢喜泄露无遗。\"再睡下去,药罐子都要成精咯!\"她半真半假地数落着,声音里却裹着蜜糖般的甜意。将茶盏塞进路人手中时,绣着金线并蒂莲的袖口轻轻拂过他手背,柔软的绸缎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