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起上次更热闹,除了燕京医院和东鲁大学医学院外,还有好几个医院和医学院的顶尖教授跑出来质疑。
“苏老师,你看这燕京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肖狄,他竟然以教授名义直接写了一封信,信中全部都是质疑,而且还说要亲自揭穿你的骗局!”
钱寻连面道。
“这个肖狄,他的父亲是燕京医院的副院长,身份非常的高,而且还是医学外科协会的主席,在业内号召力也非常的强!”
孙国耀道。
“肖狄针对苏院长,恐怕是因为我和大师兄的离开!”
欧阳宏道。
“如何说?”
苏怀安问。
其他人也都看向了两人。
“肖狄是燕京医院神经外科的科主任,我兄弟二人以前就是他麾下的人,这么多年,我和大师兄虽然都是主任,但其实我们心中都清楚,我们想要更进一步,几乎不可能!”
“在这个圈子,更进一步的资源,早就被分配完了!”
欧阳宏道。
“老三从普金斯医学院回来后,在神经外科开了不少的手术,其中有些都是首次开展,这些可都是成果,但都被肖狄拿走了!”
“否则的话,老三现在至少是个副教授,甚至是正教授了!”
孙国耀道。
“别提这些事了!”
欧阳宏笑了笑,一个从普金斯医学院回来的神经外科医生,却再次被送到樱花国学习免疫学,这是多么的无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