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安有些意外。
“是这样的,你脑干研究小组的消息传出去后,组织非常的支持,我代表组织对你的脑干小组表示关心,要是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提!”
乔洪上前热情地握着苏怀安的手。
“乔主任,谢谢你们!”
苏怀安一脸的笑容。
“苏医生,我们想要对你做一个小专访,不知道你有时间吗?”
一位记者问。
“现在就可以!”
苏怀安连忙道。
消息爆出去了,那也用不着低调了,苏怀安知道,很多人会对自己的研究小组质疑,哪怕自己以前做出了先心外科手术,也一样。
要开脑干手术研究。
压力,肯定不小!
“苏医生,我们看了你在卫生报上的辞职信,信中说到你大哥苏怀平是脑干肿瘤,请问一下,你开脑干手术研究,是因为你大哥吗?”
记者问。
“是,也不是!”
苏怀安道。
“请继续!”
两位记者一下子好奇了起来。
“我大哥苏怀平,那就是我华国无数脑干疾病中的一个,当他们需要手术的时候,只能等死,我从我大哥的身上深切的感受到了这种绝望!”
“我希望,未来……他们也有活下去的机会!”
苏怀安开口道。
“谢谢!”
两位记者和韩国梁等人,都忍不住动容。
“苏医生,听说你拒绝了赫特医学院几十万美金的年薪而选择留在华国,请问一下,这是真的吗?是什么让你做出的选择?”
记者继续问。
“这是真的!”
“马克先生邀请我前去赫特医学院,但被我拒绝了,科学是没有国界的,但我是华国人!”
苏怀安笑着道。
“说得好!”
乔洪忍不住拍手。
“苏医生,你登上卫生报的辞职信我们都看了,你漠河先心小组的成功令人钦佩,我想问,你想要辞职回漠河,是否有其他的原因?”
记者问。
“这事和丁副省长无关,你们千万不要去问他,不是他逼我离开的!”
苏怀安连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