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缺损都无法修补,苏怀安做的,反而是先心病中最难的法洛四联症?
“韩国梁,你故意的?”
贺向来忍不住道。
这是他第一时间的想法,在他看来,苏怀安选择法洛四联症做志愿者,那肯定是韩国梁的安排,因为这样哪怕省先心病研究中心临床手术成功。
只要苏怀安也成功,照样可以碾压他们。
“蠢货,你以为我是你?”
韩国梁冷声道,王委员和余一峰也没说话了,这种巅峰的手术,韩国梁怎么敢的?漠河先心小组又是怎么敢的呢!
“韩国梁,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!”
“法洛四联症的难度,就算是放在港城,那都无人敢做,省先心病研究中心更是碰都不敢碰,除非是去国外,而且是找国外最顶尖的胸外科医生,才有机会成功!”
贺向来嘲讽地看着韩国梁,他突然发现,自己根本不用去安排人捣乱,苏怀安和韩国梁的狂妄自大,就足以让他们自己万劫不复。
“别人不行,不意味着苏医生不行!”
韩国梁深吸了一口气,他相信苏怀安。
手术室。
“准备插管!”
苏怀安低沉的声音响起,赵福来和于德鹏连忙将体外循环机的插管递过来,随着胸腔打开,明显地看到肺组织扩张缩小,辅助呼吸已经启动。
“血氧下降!”
韩笑笑的声音响起。
没了负压,呼吸受限了,必须立刻完成插管,让体外循环机接替心肺功能,才能维持氧饱和度,让手术正常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