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友明道。
“没问题!”
蔡熊几人连忙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就这么安排了,从明日开始,我们继续开展实验手术,手术中我不会主刀,但会在旁边看着,一天安排一场,明日的安排在下午两点!”
苏怀安笑着道。
“好!”
大家都点点头。
“下班!”
挥挥手,大家都回去了,赵福来和孙友明今日值班,赵福来负责实验体,孙友明负责病区的患者,看着科室内的三人,苏怀安和韩笑笑站了起来。
“苏组长,我送你!”
孙友明亲自送苏怀安出来。
一病区门口。
“苏组长,谢谢你!”
孙友明感激地道。
“孙院长,父子之间多多沟通,没有什么隔阂是打不开的!”
苏怀安笑着道。
“对一个陷入疯狂的父亲来说,根本就无法沟通,当时梅梅的情况我最清楚,已经是心衰末期,根本无法做手术了!”
“但国耀不一样,不给梅梅做手术他不甘心啊,手术室出事的时候,他死活要自己承担责任,那是我们父子第一次吵架,我当着冯胜利的面抽了他两巴掌!”
孙友明沉声道。
“原来如此!”
苏怀安和韩笑笑对视一眼,随即摇摇头。
“但他还是听了我的,在调查的时候,他一句话都没说,最后我承担了责任,我的处分下来的时候他来看了我,我让他去燕京,当时他没回答我,但最后还是去了!”
“苏组长,谢谢你!”
孙友明有些欣慰的道。
“孙师兄不是埋怨你,而是埋怨他自己,作为一个父亲,而且还是一个顶尖的外科医生,但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开,他心中原谅不了自己!”
苏怀安道。
“我知道!”
孙友明眼睛有些湿润了,当年他何曾不是如此,梅梅是孙国耀的女儿,同样是他的孙女,他做梦都想要攻克先心外科手术,治好梅梅。
“孙院长,我们先走了!”
苏怀安和孙友明告别,和韩笑笑一起离开了市医院,回到家里,已经是六点半了。
晚上,苏怀安带着韩笑笑一起在家里吃饭,苏正和苏方上午就回乡里了,乡里的事不少,还有药材加工厂要看着,两人也就顺车跟着九儿来城里看看。
“苏怀安同志!”
就在这个时候,敲门声传来。
苏怀安连忙打开,韩枭来了,至于柳艳婷,现在在市医院照顾韩振东,柳艳萍在省医院照顾自己的母亲陈珍。
“大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吃饭了没有?”
苏怀安连忙问道。
“不用管我,我在军区的食堂吃过了!”
韩枭进屋道。
陈秀秀连忙给韩枭倒茶。
“大哥,是军区有什么事吗?”
韩笑笑问道。
“是张副军长叫我过来的,说怀安要查的人,他们安排人下去查了!”
韩枭道。
“快说!”
苏怀安连忙道。
苏怀安让张正国查的,正是大哥苏怀平的下落,要是连张正国都查不出来,那大哥活下来的机会就更渺茫了。
“怀安!”
陈秀秀也紧张了起来,刘翠抱着怀雪,眼巴巴地看着韩枭。
他们想要听到好消息,已经快一年了,怀平还活着吗?
“张副军长说了,他亲自安排了人查了漠河公社周围的三十来个公社,河流上游三十里,下游六十里范围内都调查了,但却没任何的线索!”
韩枭无奈地道。
没线索!
苏怀安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陈秀秀和刘翠哽咽了起来,怀雪也红着眼睛,大哥都快一年没回来了,她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!
“一点的线索都没有吗?”
苏怀安沉声道。
“没有!”
韩枭摇摇头。
“怀安!”
韩笑笑紧紧的抓着苏怀安的手,苏怀安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。
“我没事!”
苏怀安低声道。
这个家里,需要自己撑起来。
哪怕苏怀安也很难过,但却必须撑着,大哥对他是最好的,但自己发达的时候,大哥却不在了,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。
“苏怀安同志,也许……还有希望呢!”
韩枭安慰道。
当初他去看了出事现场,韩枭就知道机会不大,发大水的时候,河流特别的湍急,一个人掉进去,很难有生还的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