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国大业,已到转折之刻!
我宣布:东南联军整军备战,择机发动北伐,首取徐州,光复中原,还于旧都,重振华夏山河!”
“北伐!北伐!光复中原!”
“大帅万岁!华夏万岁!”
刹那间,数十万军民的欢呼直冲云霄,震得校场的旌旗猎猎作响,震得长江的浪涛翻涌不息,震得南京城的砖瓦都微微颤动。无数百姓热泪盈眶,匍匐在地,朝着北方叩首——他们盼这一天,盼了太久太久;无数将士握紧刀枪,眼中燃起熊熊战意,恨不得即刻挥师北上,踏平中原。
庆功大会持续了整整一日,从白昼到黄昏,欢呼与掌声从未停歇。这是复国军起兵以来,最扬眉吐气的一刻,是东南军民从绝望走向希望的一刻,是复国大业从求生迈向反攻的一刻。
当夜,南京统帅府的密室之内,灯火通明,彻夜不熄。
赵罗召集范·海斯特、陈永华、沈锐、刘国轩、李定疆等核心幕僚,围坐在巨型中原舆图前,开启了决定天下归属的北伐密议。
庆功会上的宣言,并非空喊口号,而是早已筹谋已久的战略决策。赵罗深知,清廷与准噶尔的决战已到白热化,福全的京师新军被死死牵制在漠北,江北、淮北兵力空虚,这是北伐千载难逢的良机。
“诸位,庆功是告慰英烈,鼓舞人心,今夜,我们要定的,是北伐的生死大计。”赵罗指尖点在舆图上的徐州城,“徐州是我复国起家之地,也是清廷江南的门户,拿下徐州,便打开了中原的大门。但如何打,何时打,需要万全之策。”
率先发言的是范·海斯特,这位军工总师同时精通战略布局,他指着淮北一带的淮河防线,沉声道:“大帅,徐州城高墙厚,清军驻守重兵,直接强攻伤亡必大。我建议先取淮北,再攻徐州:淮北是清军南北运输的咽喉,拿下淮河沿线,就能切断江北清军与中原清廷的陆路、漕运联系,让徐州成为一座孤城;同时淮北是产粮区,可就地取粮,保障我军北伐补给,以战养战。”
陈永华抚须点头,补充道:“范先生所言,正是稳扎稳打之策。除此之外,北方尚有两股力量,可成我军策应:其一,燕山巴特尔部族,一直在袭扰清军长城防线,与我军唇齿相依;其二,中原、山东、直隶尚有十余股抗清义军,蛰伏多年,只待一声令下。我建议即刻派遣精锐密使,携带军械、书信,联络北方义军与巴特尔,约定北伐时日,同时举事,让清廷首尾不能相顾,陷入四面楚歌之境。”
刘国轩随即接话:“台湾水师可全员北上,掌控长江全线,截断清军水路增援,同时封锁东海,防范荷兰舰队偷袭我军后方,确保北伐无后顾之忧。”
沈锐拍案而起,战意滔天:“陆军十万精锐,可分三路出击:左路精锐攻取淮北,构筑淮河防线;中路主力合围徐州,以重炮轰开城门;右路驻守长江南岸,防范清军反扑。我雷神之锤重机枪队、七三式重炮队,尽数配属中路,定能一举拿下徐州!”
众幕僚各抒己见,计策缜密,攻守兼备,将北伐的每一步都谋划得滴水不漏。
赵罗静静聆听,将所有建议一一记在心中,随后指尖在舆图上划出清晰的路线,敲定了最终的北伐总方略:
“第一,战略时机:即刻派遣密使联络北方,待漠北清廷与准噶尔决战最激烈、福全主力无法回援之时,全线出兵;
第二,战略步骤:先遣李定疆率三万精锐攻取淮北,控制淮河,切断清军南北联系;随后沈锐率七万主力,联合海军炮火,合围徐州;徐州攻克后,以徐州为基地,兵分两路,直捣中原、山东;
第三,战略配合:刘国轩率海军封锁长江、东海;陈永华统筹江南、台湾后勤,保障粮械补给;范·海斯特坐镇军工基地,全速生产军械,支援前线;
第四,战略目标:一年内收复徐州、山东、河南,站稳中原脚跟,与清廷形成南北对峙,为光复全国奠定根基!”
方略既定,众将齐齐抱拳,甲胄铿锵,齐声领命:“谨遵大帅号令!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密室之内,灯火璀璨,舆图之上,北伐路线清晰分明,复国大业的宏图,已然铺展在眼前。
就在此时,窗外忽然传来滚滚春雷,轰隆隆的声响震彻夜空,紧接着,淅淅沥沥的春雨洒落,滋润着江南的大地。
赵罗缓步走到窗前,推开窗棂,望着窗外的春雨春雷,眼中寒光闪烁,战意昂扬。
春雷响,万物生。
这江南的春雷,是北伐的号角,是复国的先声,是天下大变的预兆。
荷兰的困兽之斗,清廷的垂死挣扎,都挡不住复国的洪流。
熬过了黑暗,守住了艰难,整合了力量,如今的东南联军,已然拥有了逐鹿天下的底气。
曙光在前,山河待复。
一场决定天下归属、决定华夏命运的终极大战,即将在中原大地之上,拉开序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