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客人、重要会议,都是放在我们酒店接待,什么时候需要跟那些无名小饭馆平起平坐,争这几桌饭菜的生意?现在倒好,一个人代会的就餐接待,竟然让我们雅尔酒店和那些连名字都没人听过的小饭馆同台竞争,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笑话我热孜宛?会怎么看待我们雅尔酒店?我觉得这太丢面子了,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!”
听着热孜宛语气里的委屈与倔强,楚君心里已然明了——她今天之所以这般较真,核心根本不是利润,而是好面子,觉得自己的酒店被轻视了,觉得镇政府没给她足够的尊重。
楚君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好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,好言好语地安抚道:“姐,我懂你的心思,也明白你在乎面子。可你想想,你热孜宛是商场上的老手了,大风大浪什么场面没见过,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事?这十一桌饭菜的利润,跟那五十多万的办公大楼生意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,两者没有任何可比性,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生气,更犯不着丢了自己的风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