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孜宛抬头看着大树的高度,眼神里写满恐惧,连连摇头不敢动。
“没时间犹豫了!”楚君急得额头冒汗,“他们马上就进来了!要是被撞见,你和尕依提乡长就全完了!”
热孜宛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楚君见状,立刻弯下腰:“踩我肩膀上,我托你上去!”
热孜宛迟疑了一瞬,还是抬起脚踩在了楚君的肩膀上。楚君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往上托。热孜宛死死抓住大树的枝条,拼命向上攀爬,楚君一边托着她的腿,一边扶着她的腰帮她保持平衡。
“再加把劲!快!”在楚君的助力下,热孜宛终于爬上了大树,又小心翼翼地挪到围墙墙头,却迟迟不敢往下跳。
“快走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楚君压低声音催促。
热孜宛被他一激,狠下心闭上眼跳了下去,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摔在地上也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楚君迅速从后窗返回,关好窗户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才快步回到尕依提的办公室。
尕依提刚把办公室收拾妥当,“砰”的一声,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撞开了。艾尔肯带着两个人闯了进来,个个酒气熏天,眼神凶狠如狼。“尕依提!你好歹也是政府官员,怎么尽做些下三滥的事情!热孜宛呢?把她交出来!”
艾尔肯环顾四周,办公室里除了尕依提和楚君,哪里有热孜宛的影子?他皱起眉头,恶狠狠地盯着尕依提:“热孜宛呢?她不是来找你签字了吗?人呢?”
尕依提此时已经稳住了心神,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已然摆出了乡长的威严。他清了清嗓子,沉声道:“艾尔肯,你大半夜带着人闯我的办公室,想干什么?简直是胡闹!”
“我胡闹?”艾尔肯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热孜宛在你这儿待了两个多小时!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尕依提脸色一沉,“热孜宛确实来过,是来让我要餐费欠款的字,我已经答应过她了,明天先付一点钱,签完字她就走了,这人已经都走了一个小时了。不信你问楚组长,你老婆来的时候,楚组长就在办公室。”
那三人的目光,瞬间一下全部聚焦在楚君身上。
楚君心头咯噔一下,随即面不改色地颔首:“没错,热孜宛来的时候,我跟尕依提乡长曾在谈公事,她签完字后就离开了。”
艾尔肯显然不信,又带着人在办公室里翻来覆去看了一圈,连卫生间都没放过,可终究没找到热孜宛的身影。他皱着眉头,眼神里满是疑惑,看了看尕依提,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伙。那两人也是一脸茫然,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
“难道是我们搞错了?”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。艾尔肯也有些犹豫了——他刚才喝了不少酒,会不会是听错了伙计的话?或者热孜宛真的早就走了?
尕依提见状,立刻板起脸来:“艾尔肯,我看你就是喝多了胡言乱语!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,否则我马上报警!”
艾尔啃咬了咬牙,权衡再三,最终还是带着人悻悻地离开了。
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。尕依提从窗口看着三人出了乡政府大门,这才坐回到椅子上。双不想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满脸感激地看着楚君:“楚组长,今天多亏了你,不然我就彻底完了!”
楚君摇了摇头:“乡长,没事就好。只是以后这种事,还是多注意些为好。”
尕依提连连点头,语气恳切:“是是,你说得对。楚组长,你的这份恩情我记下了。”
自那以后,尕依提对楚君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从前两人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同事关系,如今却成了无话不谈的“自己人”。尕依提经常找楚君聊天谈心,乡里有什么事也会主动跟他商量。楚君也借着这个机会,提出了不少关于扶贫工作的好建议,都得到了尕依提的全力支持。
没过多久,乡里进行人事调整,尕依提力排众议,向县委组织部极力推荐了楚君。凭借着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尕依提的大力扶持,楚君顺利从扶贫工作组组长升任为副乡长。
而热孜宛,自那夜之后,每次见到楚君,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愫。那夜楚君助她爬窗翻墙,于水火之中将她解救,又帮尕依提化解了困局。这件事楚君从未向旁人提及,可热孜宛却将这份恩情默默记在了心底。
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楚君,总想找机会表达感激。有时在乡政府的走廊上偶遇,她会停下脚步,用那双含着万千情绪的眼睛望着楚君,轻声道一句“谢谢”;有时楚君去她的饭馆吃饭,她会特意下厨做几样拿手好菜,亲自端到他桌前,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感激,就静静地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。
楚君自然察觉到了热孜宛的举动,心中虽有些不自在,却也明白她的心意。他总是礼貌地回应她的感谢,刻意保持着恰当的距离,不愿让这份关系变得复杂。他深知自己身为副乡长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