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微微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科级领导和普通工作人员一样,每人也是两千元。咱们这次发年终奖,就是要一视同仁,让大家都能感受到镇政府对大家的关怀和肯定。不能因为职位高低就有所差别,这样才能充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。”
刘琴听了,再次点头,眼中满是赞同,说道:“楚书记您考虑得真周到,公平合理,没有私心,这样大家肯定都会更有干劲。”
楚君说:“策达乡耿书记被撤职的事情你知道了?”
刘琴说:“他的情况应该跟这个不一样,他动用的是公款。”
楚君解释道:“下面人并不关心你用的是公款私款,他们关注点只有一个:那就是这件事是不是公平合理。领导的奖金是一般工作人员的两倍,而基层的工作都是下面人做的,政府和企业不一样嘛,你把发钱的金额差距拉得这么大,人家能服气吗?出事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刘琴听了,再次点头,眼中满是赞同,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那我走了。”
楚君站起身来,微笑着说道:“好,辛苦你了刘会计。这件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刘琴抱着账本和报表,带着满心的欢喜和干劲离开了楚君的办公室。楚君重新坐回椅子上,心中盘算着这笔“小金库”资金的其他用途。除了发年终奖,他准备给上级领导送点过年的礼物。
刘琴连忙站起身,用力点头:“楚书记放心,小账的财务制度和公账是一样的,只是小账全听您一个人的安排,我记住了。”
看到刘琴态度恭敬,楚君这才露出一点笑意,放缓了语气问道:“你和县财政局的关系怎么样。”
刘琴见楚君脸上有了笑意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,连忙回答:“我和财政局的行财科长、分管局长都很熟悉。陈局长刚转正不久,我们之前就打过不少交道,关系都不错。”
说到这里,她还不忘恭维了一句:“楚书记您是全国先进党员,这块金字招牌在亚尔镇,财政局的陈局长肯定会给您面子的。”
楚君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他心里清楚,“全国先进党员”这个头衔确实能给他带来不少便利,但也不能过度依赖。
“我事情多,不可能事无巨细都亲自过问,”楚君说道,“很多事情,尤其是申请资金的时候,你要多和财政局的领导沟通协调。不到万不得已,尽量不要惊动陈局长。关键时刻需要我出马的时候,你再给我打电话。记住,很多事情都是这样,关系用多了,就不灵了。”
这一番话,既是对刘琴的叮嘱,也是一种敲打。楚君希望刘琴能明白,虽然信任她,但也希望她能把握好分寸,不要自作主张。
刘琴连连点头,把楚君的话记在心里:“楚书记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楚君摆了摆手,说道:“没事了,财务上的事情你给我把好关,出了问题唯你是问。”
“放心吧,楚书记。”刘琴随口答应一声,拿起桌上的账簿和报表,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。此时的她,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拘谨,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。能成为书记的心腹,掌管着这笔“秘密资金”,意味着她在镇政府的地位将更加稳固。
刘琴轻轻带上门,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楚君的办公室。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,楚君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开始盘算着“小金库”的使用计划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落在办公桌上,把那份签好字的年报映照得格外清晰。楚君睁开眼睛,目光坚定。他知道,亚尔镇的发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有了这支日渐成熟的干部队伍,再加上这笔“秘密资金”的助力,他有信心带领亚尔镇走向更好的未来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曲卫东的分机:“曲主任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很快,曲卫东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。“楚书记,您找我?”
楚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示意他坐下:“卫东,策达乡大院那些空闲房屋的租赁事宜,你牵头负责一下。和那两家砂石料场、铁矿石厂的负责人对接,把租赁合同拟定好,注意条款要严谨,租金方面……”
楚君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租金谈好以后,把合同副本和收租金的事情交给刘会计就行了。注意,这事你自己去办就行了。”
曲卫东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,眼神里闪过惊讶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想到楚书记如此信任自己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,便郑重地点点头:“好的,楚书记,我明白。”
楚君满意地点点头。他知道,曲卫东是个聪明人,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透。让曲卫东参与进来,既能锻炼他的能力,也能让他更深入地融入自己的工作体系。
曲卫东离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