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楚君从来不怕任何困难和挑战,更不会因为马木提书记是老同志,就有半分退缩。但解决问题,靠的是理智和策略,不是一味强硬对抗。咱们得想办法,让马木提书记真正认识到巴哈尔古丽赌博问题的严重性,主动配合我们整治乡里的赌博风气——这才是关键。”
拜耳听后,满脸泄气,双手一摊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要是马木提能像廉颇那样识大体、明事理,咱们的工作推进起来自然顺风顺水。可眼下他这态度,分明是护短护定了,根本听不进劝,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热哈提随即说道:“楚书记,咱们不能只指望马木提书记自己醒悟,依我看,咱们得主动出击,搜集更多证据,让马木提书记再无辩解的余地。只要证据确凿,就算他想护短,也无能为力。”
楚君还在认真思索两人的话,齐博又补了一句:“楚书记,要不然这样,你要是怕了,抓赌的事就交给我们,你就在办公室等着,我们一定给你带好消息回来!”
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楚君的怒火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沉声喝道:“怕?!有什么可怕的!”
楚君起身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目光扫过三人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之前我好言相劝马木提书记,是想给他留点面子,也是为了班子和睦。既然他不识好歹、执意护短,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客气!”
楚君目光炯炯,声音掷地有声:“面对歪风邪气,我绝不退缩半步。抓赌这件事,拜耳乡长,我就交给你负责。咱们不仅要拿到确凿证据,还要让全乡群众看到,我们乡政府整治赌博风气的坚定决心。但记住,行动必须合法合规,不能有任何过激行为。我们是要解决问题,不是制造新的问题。拜耳乡长,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三人见楚书记终于表明底线、拿出决心,瞬间都兴奋起来,个个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。
他们之所以如此兴奋,原因很简单——这里面藏着不能对外人言说的利益。参与赌博本就是违法行为,既然违法,就难免被抓。赌资会被没收,参赌人员还要缴纳罚款;交不起罚款的,就得接受三至七天的拘留;有钱缴纳罚款的,二十四小时后便能释放。而没收的赌资、缴纳的罚款,除了一部分上缴财政,剩下的部分,派出所和乡政府都有分成。
拜耳低头沉思片刻,开口说道:“我、齐乡长和热哈提各带一组,今天晚上,我们三人分别负责一组,带上综治办、居委会的同志,再联系派出所的路所长,让派出所出警,每组配备一名民警协助,组建三支‘抓赌队’。”
拜耳继续说道:“行动时间就定在夜里十二点,至于具体的组队方式、行动细节,等十二点前人员集合完毕,我再现场交代。这次行动,务必一举成功,不管涉及到谁,都不许徇私舞弊!”
齐博和热哈提脸上满是兴奋,连忙应声:“没问题!”
楚君点了点头,语气稍稍缓和:“记住,行动要隐蔽、迅速,既要注意自身安全,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冲突。”
夜幕渐渐降临,亚尔乡陷入一片寂静,只有零星的灯火点缀在漆黑的夜色中,格外微弱。
夜里十一点半,“抓赌队”的成员全部在乡政府门口集合完毕,三辆小面包车早已预热发动,静静等候行动指令。
此次行动由拜耳乡长坐镇指挥,她与齐博、热哈提三人各自带领一组,分头开展抓赌工作。行动前,拜耳再次叮嘱众人:“行动开始后,大家各司其职,迅速封锁各个出入口,不许任何一个人漏网!”
十二点整,三辆小车陆续开出镇政府大院,抓赌行动正式启动。
拜耳和齐博带领的两组前往村里,热哈提则负责在场镇抓赌。热哈提事先已经接到举报,他带领的抓赌队直奔周三全的家中。小车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抵达周三全家门口。院子里养着一条土狗,几人事先准备了牛骨头,先扔一块骨头进去,土狗只顾着低头啃骨头,再也没有出声叫嚷。
一名民警率先翻墙而入,从里面打开大门。众人迅速冲进大院,立刻听见房屋正中的客厅里,传来喧闹的麻将碰撞声和人们的谈笑声。民警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,众人迅速聚拢,快速分配好各自的任务。
热哈提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门,屋内的景象瞬间映入众人眼帘:一张麻将桌旁坐着四个人,男女皆有,旁边还有两人围观;烟雾缭绕之中,巴哈尔古丽正坐在桌前,手中捏着麻将牌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每个人的桌角都放着不少现金。抓赌队成员立刻冲了过去,每人负责控制一人,各司其职,快速稳住现场。
“都别动!我们是乡政府抓赌队的!”热哈提一声厉喝,声音在屋内久久回荡。桌上的赌徒先是一愣,随即陷入惊慌失措,有人想要起身逃跑,却被早已就位的队员当场按住。
巴哈尔古丽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