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被说中了心思,有点尴尬,耳根微红,心里慌慌的,忙掩饰:“哪能啊,就是觉得你姐挺可怜的,遇上这么个人,心里有点感慨,替她不值。”
鞠秋思撇了撇嘴,翻了个白眼,一脸看透一切的样子,心里想着谁信啊,嘴上说:“哼,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?别打我姐主意,她现在心门关着呢,压根不想谈恋爱,心里全是事儿,你凑上去也是白搭,白费功夫。”
楚君望着王夏露坐过的空位置,心里叹了口气,一边觉着自己确实配不上,一边又忍不住惦念,认真地说:“我哪敢有那想法。你姐家世好、人又优秀,跟天上的月亮似的,遥不可及,能配得上她的,肯定是特别拔尖的人,我这普通人哪够格,想都不敢想。”
鞠秋思突然笑了,眼里闪过一点狡黠,心里想着这两人其实挺配的,便凑近他说:“那可不一定。女人哪有那么复杂,未必喜欢光芒万丈的,累的时候有人递杯热水,难过的时候有人安安静静陪着,懂她的委屈,就够了,比啥都强。”
她顿了顿,又故意逗他,心里憋着笑:“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,是细水长流的温柔。她就想要一个能让她安心的人 —— 你别看着我,我说的不是你,可别对号入座。”
楚君被她怼得没话说,只能无奈笑了笑,心里却悄悄记着她的话,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卫生间瞟,满脑子都是王夏露的样子。没多久,王夏露从卫生间出来了,发梢沾着点水汽,手指红红的,明显是用冷水洗了脸,想压下心里的难过,逼着自己冷静。
她坐在沙发上,轻轻摩挲着微凉的茶杯,指尖微微蜷着,心里还沉在失恋的情绪里,五味杂陈。楚君看在眼里,心里揪得更紧了,只想做点什么让她舒服点,便默默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动作轻轻的,生怕惊扰了她,心里想着希望能让她稍微好受点。
王夏露愣了一下,抬头看了看楚君,撞进他眼底纯粹的温柔和关切,心里微微一颤,那点冰冷的委屈好像被暖了一下,眼里的落寞散了点,扯出一抹浅浅的笑,接过纸巾擦了擦指尖,声音软软的,满是感激:“谢谢。”
楚君摆了摆手,语气温柔,却藏着点紧张,耳根微微发红,心里怦怦跳,只想让她知道她值得被好好对待:“多大点事,不用谢。你这么好的姑娘,本就该被好好对待,遇上那样的人,不是你的错。”
一旁的鞠秋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觉着有戏,凑过来挤了挤眼,拖着长音打趣,故意逗两人:“哟~这氛围,咋还甜丝丝的,有点微妙啊,羡煞旁人咯,我这电灯泡都亮得慌。” 说完,吐了吐舌头,咯咯笑了起来。
王夏露的脸唰地红了,心里有点慌乱,还有点说不清的悸动,抬手轻轻拍了鞠秋思一下,娇嗔道:“就你嘴贫,净瞎说,乱嚼舌根,别胡说八道的。”
说完,她再看楚君时,眼里多了点别样的温柔,朦朦胧胧的,像蒙了层薄纱,心里对这个温柔的男生,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。
沉默了一会儿,王夏露望着窗外飘着的雪花,心里想着透透气,理清乱糟糟的情绪,便轻声说:“我想去阳台站会儿,看看雪,透透气,心里憋得慌。”
楚君立马起身,心里想着外面冷,她肯定没带外套,便顺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帽子,快步走过去给她披上,又细心地帮她拢好帽檐,把碎发别到耳后,生怕她冻着,轻声说:“外面风大,天冷,我陪你。”
阳台门一拉开,冷风裹着碎雪扑了过来,王夏露身子轻轻一颤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楚君赶紧帮她拉紧衣领,自己往风口站了站,替她挡住了大半寒风,心里只想着护着她,别让她冻着。
雪花落在睫毛上,凉凉的,可王夏露却觉得,心里某个冰封的角落,好像被楚君的温柔撞开了一道缝,正慢慢化开。两人并肩靠着栏杆往远处看,楼下的万家灯火、川流的车河,都裹在漫天飞雪里,朦朦胧胧的。城市的喧嚣好像被雪盖住了,安安静静的,只有雪花飘落的轻响。
王夏露轻轻吸了口冷冽的空气,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、难过都吐出来,心里满是迷茫和孤独,轻声说:“你看这城市,就算到了深夜,也有人醒着,有人为了生活奔波。有时候我觉得,自己就像街边的一盏灯,默默亮着,却没人多看一眼,没人懂我,孤零零的。”
楚君看着她的侧脸,心里满是心疼,只想让她知道她很好,值得被爱,语气温柔又坚定:“哪能啊,每盏灯都有自己的光,不管亮不亮,都是独一份的,无可替代。你不是孤灯,是雪夜里让人觉得暖心的那束光,安安静静的,看着就舒服。就像那本《小王子》里说的,正因为一朵花的特别,整个花园才有意义。你就是那朵特别的花,总有懂你的人来珍惜,来疼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 王夏露愣了一